殷雪辰十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默默按照吩咐去幫著搬石塊。
看著這些髒兮兮的石頭,殷雪辰一副很是嫌棄的樣子,扭扭捏捏的用袖子墊在手上才去搬起一塊到他膝蓋高一臂長的大石頭。
搬了一下,沒搬動,再次用力搬了一下終於抬起來了,東倒西歪走了兩步,腳下一個踉蹌,直接往後摔倒在地,那石頭砸到他身上,被他身上的防禦靈寶給彈飛出去,正好砸中了一個拿著鞭子抽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的黑袍鬼面的後背,直接把人給砸吐血,脊椎骨都斷了,粉碎性的那種。
其他黑袍鬼面也被這突然飛來的大石頭給嚇愣了一下,慌張大喊:「敵襲!有敵襲!」
山谷中一片兵荒馬亂過後,馳電使者,御雷使者和負責管理山谷的布雨使者以及一眾黑袍鬼面人目光冰冷的看著罪魁禍首。
罪魁禍首殷雪辰很無辜很委屈:「石頭太大太重,我也不想的。」
御雷使者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一個金丹後期修士,連這麼一塊石頭都搬不動?騙鬼呢!」
殷雪辰默默垂頭看著腳尖,喬正陽等人紛紛捂臉或者把臉轉向別處,一副很丟臉的的樣子。
馳電使者一鞭子是甩到殷雪辰腳尖前,冷冷地問道:「說實話,是怎麼一回事?」
殷雪辰似乎是被抽怕了,縮了縮脖子,眼裡閃過一絲恐懼,支支吾吾的道:「你們難道不知道,有的金丹期是可以靠嗑藥刻磕上去的嗎?」
布雨使者很不可思議:「就算是嗑藥上去的金丹期,也沒脆皮到你這個程度吧?」
殷雪辰有點不好意思:「嗑藥加上醍醐灌頂,我就只是睡了泡了個藥浴再睡一覺,修為就這麼高了。」御雷使者難以置信:「你不是劍修嗎?劍修不用每天揮劍幾萬下,千錘百鍊,打磨筋骨的嗎?」
殷雪辰:「要啊,但我不一樣。」
馳電使者咬牙切齒的問:「你有哪裡不一樣?」
殷雪辰很是理所當然:「自然是我有一個劍尊師尊,其他人沒有。」
「……」
劍尊竟然是這樣養徒弟的!
一眾黑袍鬼面人都表示開眼界了。
不知為什麼馳電使者周身散發的氣息更冷了,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發而出。
他握著鞭子的手青筋暴起,終是沒忍住狠狠的朝殷雪辰甩了幾鞭子,疼得他又沒形象的在地上打滾,嗷嗷直叫,馳電使者看得更氣了。
「不管你耍什麼花招,給我老老實實的去幹活!別想偷懶!也不許再搞出事故來,不然我老子再抽你十幾鞭。」
殷雪辰雙眼含淚,委委屈屈的,好不可憐,看的其他兩個使者嘖嘖感嘆:「長成這個樣子,也難怪會被刑天劍尊養成這副德性。」
「原來刑天劍尊喜歡這一口。你們說他倆真的只是單純的師徒關係?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