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這兩三百個年頭全都白活了。嘖嘖嘖,我如此的絕世天才,你們究竟是有什麼臉敢罵我是廢物?我要是廢物你們要算什麼?廢物都不如的渣滓?」
「……」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天才算什麼?沒能成長起來的天才也是廢物!」
布雨使者崩潰了,發瘋地對殷雪辰發起猛烈攻擊。
殷雪辰也不硬接,隨手一揮就是一個短距離傳送法,傳送距離越短,就越容易畫,傳送的速度和瞬移沒什麼區別。
他還幾次瞬移到布雨使者的背後搞偷襲。隨隨便便就把地階陣法扔出去,雖然只能對布雨使者造成點皮肉傷,也能把他炸得看起來狼狽不已。
抓又抓不到,打又打不著,還時不時來一下偷襲騷擾,布雨使者像是拳拳打在棉花上,快要被憋屈死了。
雲車裡的劍宗弟子也都傻了眼,如果布雨使者不說出「瞬息畫陣」「陣法宗師」這四個字,他們還能自欺欺人地騙自己,大師兄肯定是使用了什麼厲害的靈寶。
可布雨使者乃是合體期,眼睛要比他們尖得很,自然能清楚明白的看出殷雪辰是用了厲害的高階靈寶,還是瞬息畫陣。
沈凌絕低聲呢喃道:「所以,大師兄常說的那個,無償幫助他的陣法宗師好友,其實就是他自己?難怪他能用大半個晚上就把一個大型陣法改成傳送陣。」
傅昊天覺得非常的匪夷所思,脫口就道:「大師兄還說無償幫助他的好友不僅僅有陣法宗師,還有煉丹宗師,符籙宗師,煉器宗師,總不能是其實都是他自己吧?」
雲車裡又是一片靜默,簡直細思極恐。
傅昊天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個怎樣的恐怖故事,打個哈哈乾巴巴地道:「不、不可能的吧?大師兄再怎麼天才,一個陣法宗師也應該、應該極限了,怎麼可能還有心思去學其他,還都到了宗師級別?」
沈凌絕忙點頭:「可不是?別忘了大師兄可是劍修,劍修少有搞副業,他搞一個就已經夠費精力了,怎麼可能還有精力去搞其他?」
這麼一想其他人都覺得是他們自己想太多了,心裡不由得輕鬆了起來。
唯獨喬正陽輕鬆不起來,心裡一片深沉。
他想起了劍宗各位長老對殷雪辰的奇怪態度,簡直將殷雪辰當成他們劍宗的鎮派之寶一樣來對待。
若殷雪辰沒什麼特殊之處,是絕對不可能會讓劍宗諸位長老有這樣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