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君逸氣得臉色鐵青,臉上一陣猙獰扭曲。
悄悄躲在窗外看熱鬧的弟子中的傅昊天等記名弟子同樣在深深地懷疑人生。
臥槽!投票選舉首席大師兄竟然只是兒戲,劍宗完全不當真?他們怎麼不知道?所以他們當初那麼上躥下跳地和大師兄搶票是為了什麼?為了更加礙他的眼嗎?
謝君逸只覺得自己被劍宗狠狠地當傻子一樣戲耍了,憤怒質問:「既然是假的,這你們弄這投票選舉還有什麼意義?」
才剛問完,他就覺得這問話怎麼這麼熟悉。
然後他很快就想起來了,同樣的問題,那個奪舍他的魔修也曾這麼憤怒地質問過,當時被他質問的那個管事是怎麼回答的?
哦,那管事回答:「有啊,找個名頭給大家送靈石送丹藥。」
然後他就聽前長老用和當時那管事一樣的語氣道:「有啊,哄雪辰開心啊,你不知道他每個月看到自己當選最完美首席大師兄的時候有多高興嗎?」
謝君逸:「!!!」
所以這所謂的投票選舉其實是你們整個劍宗一起烽火戲諸侯!!!
你們整個劍宗竟然將殷雪辰寵到這個地步!!!!!!
他殷雪辰何德何能!!!!!!!!!
最重要的是,有殷雪辰在,他謝君逸來劍宗沒有什麼意義!!!!!!!!!!!!
謝君逸漲得臉色通紅,一口血噴了出來,全身氣息大亂。
中年文士扶住他,臉色大變焦急地道:「不好!少主被氣的得道心快要崩潰了!」
周圍人頓時一片慌亂,對於修士來說,道心崩潰可是很嚴重的事,一個不好,不是瘋了傻了,就是從此變成廢人。
錢長老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安撫他們道:「不算什麼大事,去我們劍宗的築心台待上一段時間就能好了。」
然後就叫來兩個執法隊的弟子,吩咐他們把謝君逸給抬去築心台。
那兩個執法弟子也是非常地熟練,把已經昏迷的謝君逸抬著就走。
其他人想要跟上去,被以非劍宗之人不能跟去為由給攔住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謝君逸被抬走,遠遠還聽到兩個執法隊的弟子的談話聲。
「我就說第二十三個肯定也躲不過去築心台的宿命,不過我還以為他能比傅師弟多撐一個月呢,才兩個月就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