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整齊低頭斂目的樣子,就像是在像雲車中人行禮一樣。
殷無愆很自然地抬手:「諸位不必多禮。」
那語氣,那神態,那動作,仿佛他是帝王,底下的所有修士都是來迎接他的臣民。
星羅殿殿主被氣的脫口罵道:「臥槽!殷無愆你穿的什麼破玩意兒!」
殷無愆冷冷道:「爾等平庸卑賤,自然不能直視本座。螻蟻與天地,沒什麼話可說的。走吧!」
戰曲梵音再起,雲洲修士立即聽令繼續往前,簇擁著雲車進入了無極仙宗,如同皇帝回到自己宮殿一樣。就是速度快了不止那麼一點。
「刑天之劍,天下獨尊,雲洲英傑,誰與爭鋒!」
「刑天之劍,天下獨尊……」
…………
山門前眾人呆愣了好一會兒才陸續回神。
楚雲錚一臉一言難盡:「剛才那位……真的是刑天劍尊?是不是……受了什麼不得了的刺激?」
不然怎麼會變得如此的……特立獨行?
鐘相延嘴角抽了抽,「這個應該問扶離妖王,坤洲離雲洲最近,妖王之子還是殷無愆的徒弟,想來比誰都清楚。」
扶離妖王之前有多想要炫耀兒子,現在就有多想讓別人忘記他有這麼個兒子,乾笑道:「我兒子只是個平平無奇的記名弟子,親傳弟子都算不上,能知道些什麼?這種事就該去問摘星閣副閣主,摘星閣博聞天下,想必璃月仙子一定知道。」
璃月當然知道真相,自從五年前那一位醒來後,劍宗乃至雲洲的畫風就越發的與眾不同了。
但這個真相她可不能說出來,方才她一直低頭偷笑,笑的肩膀一顫一顫的,忘記收斂,雲車從她身旁路過時,被白龍狠狠的瞪了一眼。
就以那位的小心眼,自己怕已經被寫在他的記仇小本本上了,要是再繼續拆他的台,就怕以後會被報復的更慘。
她可不想在被派發一大堆怎麼都干不完的累活。
她面上維持著得體不失禮貌的微笑,「要說受什麼刺激,再大的刺激也比不上三百年前的刺激吧?人總會變的,更別說是經過了三百年的沉澱。」
眾人立即聽明白她話中的潛在意思,劍尊在三百年前受了那麼大的刺激後,又憋了三百年,憋著憋著,終於把自己給憋變態了。
這個真相莫名的讓他們很能理解是怎麼回事?
璃月仙子在心裡默默對於劍尊表示歉意,為了不拆那位的台,就只能拿劍尊來頂黑鍋了,反正劍尊為了那位頂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想必早已經習慣,不會計較再多這一頂小黑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