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雪和元初在他們面前將真相戳破,也讓他們終於清楚地感受到這方世界的怨念。
場中眾人道心被打擊太過,受創嚴重,沒有一個人還能若無其事站著……
突然有人驚愕出聲:「你、你怎麼會沒事?」
所有人驀然抬頭,就見場中只有殷無愆還站得筆直,而且臉色紅潤,像是吃了大補丸一樣。
殷無愆:……
他能說,身為天魔的他一直都將這些世界怨氣當成食物來吃嗎?
為什麼天魔一定要出來搞風搞雨毀滅世界,就是因為世界瀕臨毀滅時生出的怨氣才是最香最補的。
不過現在還不是暴露他的馬甲的時候,他擔心這幫已經被打擊得道心非常不穩的修士會被嚇得直接走火入魔,那樣他就失去了這麼多對付元初的幫手,這可不行。
殷無愆豎起一根食指在唇邊,「噓,繼續聽,他要圖窮匕見了,接下來怕是一場硬仗,你們得振作起來才能將功補過。」
其他人都被他給帶歪了,忍不住想,殷無愆之所以沒被世界怨氣針對,難道就是因為他復甦了雲洲的靈氣,將功補過?
這麼一想,還真讓不少人打起精神振作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玄天鏡中的魔神,瞬間沒有了恐懼,這可是行走的大功德啊!如果他們能殺了魔神將功補過,是不是就不會再被天道清算,可以成功飛升了?
天機子和星殿殿主直接起了一掛,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大凶,卻是凶中帶吉,飛升的契機出現。
這就更讓人振奮了,瀕臨崩潰的道心也穩固了不少。沒人再注意殷無愆的異樣。
玄天鏡中,雪見元初這麼配合,心中更加警惕,冷冷的駁斥一聲:「狡辯。」
元初無奈嘆氣道:「我就知道,師尊一定不會相信,畢竟師尊不是天魔,自然無法體會到我的感受。不過沒關係,師尊你很快就能體會到了。」
「你做了什麼?」雪有了很不好的猜測,看向水鏡,問道:「他們將靈力灌入靈源後會怎麼樣?」
元初笑了:「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那些修士怎麼都不會想到,這些年魔神教教徒所進行的血祭並不是為了祭祀我,而是在污染靈源。經過這麼多年魔氣滲透和血祭污染,靈源所蘊含的魔氣和血煞怨氣已經足夠多了。
「這是最後一次血祭,只要陣法一啟動,包括謝家的人在內的所有修士生機都會瞬間被吸乾,完成最後的獻祭,將靈元源徹底轉化為魔源。從此之後只會源源不斷的產生濃郁的魔氣。你們的世界也會在源源不斷的侵染之下,成為另一個魔域。而師尊你,作為世界的天道,就能和我一樣,轉化成天魔了。」
元初眼裡有著讓人心驚的瘋狂和偏執:「師尊,當年你和我決裂的時候,曾和我說道不同不相為謀。等今日過後,我們便能夠志同道合,從此可以永遠的在一起,再也不用分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