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連忙將侵入身體的魔氣逼出,但也都有了忌憚不敢再靠近靈源了,更沒人有辦法將靈源封住。
靈源輕易突破他們的阻攔,徑直朝殷雪辰撞來。
殷雪辰大驚失色喊道:「師尊救命!」
殷無愆這才慢條斯理地伸出手,用魔之力將靈源封印起來,還在外面裹了一層劍意做遮掩。
就是這個遮掩做的不是很走心,看的雪和辰都同時眼皮跳了跳,心中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然後他們就聽殷無愆徐徐問道:「殷離閉關前還留了絕筆信?你們都看過了?」
這話一出雪和辰以及范長老都僵住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仿佛有什麼恐怖的存在在敲門:「信里寫的什麼?是不是你們早就知道了?」
辰打了個激靈,將他的話打斷,神情非常的無辜:「啊?寫了什麼?我們怎麼知道?師尊,您忘了嗎?自我和雪分開後,我們就失去了以前關於本體的記憶,哪裡知道本體有沒有看過信?就算看過也一點都不記得內容了。」
殷無愆可怕微笑:「這麼說來,還真有這麼一封絕筆信,你們怎麼知道的?」
辰臉色一僵,糟糕,被套話了。
雪眸光一轉,柔柔地道:「是我說的,我比辰要聰明,記憶力更好,對本體的一些記憶忘得不夠徹底,隱隱約約還有點印象。好像是本體從那裡得知了有絕筆信這回事,我也不能確認是不是真的。
剛才情況危急,就把這件事拿出來詐一詐魔神。沒想到師尊您會這麼在意。和本體有關您怎麼會不在意呢?也是,雖然本體分割成我和辰,成了兩個不同的人,可在您的心裡還是本體最重要。怪我和辰不夠爭氣,遲遲沒法融合讓本體回到您的身邊,都怪我,我就不該存在的。」
他越說越傷心,銀色的眸子中含著淚光,像是早春融化開一滴水珠的寒冰,讓人心中悸動,不忍心再去呵責。他在為了融化了自己內心的堅冰了,你還想咋樣?
辰看得目瞪口呆,雪這是不用再偽裝殷離去騙魔神後就徹底不裝了,完全暴露了自己綠茶本色,就一翻話,不但踩著他給本體甩鍋,還讓師尊愧疚生憐,真是好茶藝還本事!
殷無愆也這茶味沖得脾氣都沒了,無語了好一會兒,拿出一調白色的紗巾,遞給雪,聲音都下意識地溫柔了許多:「先把眼睛遮上,你的魂體不宜長時間使用天道之眼。」
雪感動得眼中淚光越法晶瑩,很是感動道:「師尊,原來您還是關心我的,我還以為您一直恨不得我早點消失好樣本體回歸,原來是我想錯了。師尊,您來幫握綁上好不好?」
殷無愆看著雪一副你不幫我我就把眼睛睜到死的樣子,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任命地來到雪的身後,輕柔地給他綁上紗巾,順便還溫柔地幫他理了理在打鬥中亂掉的一些頭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