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們在勸架的同時不忘送了兩人一堆的關於鳳君的顏色話本,再經他們的口耳相傳,連修士們都知道,因為辰去看了顏色話本,被雪給追著打了。
修士:不至於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被這麼一勸,雪也氣不下去了,和辰灰溜溜地跑回城主府。
站在房門口,辰憋屈了一路終於忍不住開口抱怨:「都怪你,出門也不知到換個樣子,現在好了,全城人都知道我去看顏色話本了!」
雪很想把這些話本子都砸他的腦門上,看看他腦子裡面是不是真的空的:「你要不是跑去看這種話本,會連累得我見不得人?」
辰辯解:「你以為我想看阿?我這還不是為了打探消息?要不是你的魂體要療傷,去打探消息的就該是你。我就該把都帶回來給你看。」
雪冷笑:「我生氣是因為你看了這種話本嗎?你他娘的看就看了,為什麼還看得那麼投入?你看得投入就算了,把自己和師尊代入進去是想幹什麼?要不是你突然冒出這麼大逆不道的想法,還強烈到影響了我,我會在師尊面前失控冒犯師尊?」
辰越聽越心虛,但要真是這麼容易認錯他就不是辰了,到這個時候了死鴨子嘴硬,死不認錯:「這也不是我的錯,都怪這些話本,通篇都是『師尊』『辰兒』的,看得我頭昏腦漲,我能不冒出是在寫我和師尊的錯覺嗎?」
說到這裡,眼珠子咕嚕嚕地轉了轉,壓低聲音道:「更何況,你自己就沒覺那畫面很爽嗎?不用否認了,你雖然說是絕對理智,但和我神魂相通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情緒和感情的。光靠我的情緒,再怎麼強烈又怎麼可能會讓你失控?承認吧,你就是也有同樣的想法,我們難得想法同步了才會這麼輕易讓你失控。我和你可是一體了,你瞞得了誰都瞞不了我。」
雪沉默了,無話可說。
如辰所言,他並不是完全的沒有情緒和感情,這種狀態只有和辰分隔兩地,還斷開神魂連接才會有,平時只是理智可以輕易壓過情感而已。他的想法要是沒有和辰同步,又怎麼會輕易就被辰給影響到在師尊面前時空的地步?
辰見他這樣子就又得意了起來,繞開他,推開了房門,還想要繼續回頭刺雪幾句,再給自己找回些場子,眼角餘光掃了房間一眼,就徹底傻眼了。
同樣傻眼的還有看清的了屋裡情況的雪。
就見屋裡,殷無愆正一手支頤,斜依在茶几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兩人都僵成了個石雕一左一右像個門神一樣僵立在那裡,難得思想再次同步的滿腦子都是:他怎麼會在這裡?在這裡多久了?聽到了多少?還是全都聽到了?
#救命,親口承認忍不住對師尊有了非分之想被師尊捉個正著怎麼辦?會被打死的吧!#
兩人終於回神,同時脫口道:「師尊,您聽我解釋!」
殷無愆看不出是生氣還是沒生氣,慢條斯理站起來,悠悠地道:「我原來坐在這裡就是想要等你們回來給我解釋,現在我已經聽到你們的解釋了。」
說著越過這兩尊門神,走了,剩下兩人面面相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