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什麼時候起,世界各地用出了越來越多的魔氣,魔氣所過之處和強烈的怨恨融合在一起催生出了強大可怕的魔物,讓這個瀕臨崩潰的世界雪上加霜。
越來越多的地方在魔氣和魔物的肆虐下變成了只有魔族和魔物才能生存的魔域。靈族的生存之地越來越小。
只有鳳君當年離開的那滴淚落下的地方魔氣無法侵染,魔物更無法靠近,那裡竟然成了他們最後的立足之地。
這片土地之外的所有地方都成魔物肆虐的魔域,再也看不到一點生機。
最後剩下的靈族只能在鳳君留下的最後庇佑下苟延殘喘,建立了一座巨城,便是鳳回城。
城中常常能聽到有人唱著蒼涼悲戚的曲子:「……鳳兮鳳兮何時歸……」
戲劇在哀傷的歌曲中落幕,鳳回城的人包括城主都在不斷抹著淚,甚至有人忍不住捂臉痛哭。
一眾修士們卻個個都在沉默,心裡只覺得一言難盡。
要不是看這些人哭的這麼悽慘,他們又是在別人的地盤上,早就有修士忍不住要破口大罵了。
歸什麼歸?把人家兩口子害得那麼慘,你們是怎麼有臉想把人換回來給你們繼續擦屁股的!鳳君不回來那是應該的!回來才叫犯傻!
難怪無論他們怎麼問鳳回城的人都不願意細說鳳君的事情,那是沒臉說。
但看他們這個樣子明顯沒少看這類戲劇,嘴上不敢說心裡還要一遍遍的看,給自己找虐,這行為就很難評。
沒一會兒城主就恢復了冷靜,對眾修士道:「讓諸位見笑了。」
鐘相延皮笑又不笑地道:「城主曾說,我們看完這部戲,就知道你們想要讓我們做什麼了。現在戲也看完了,前因後果我們也都了解清楚,城主難道說是想讓我們幫你們把鳳君給召喚回來?那就恕我們做不到了。」
就算能做到他們也不想做,草,真他娘的太噁心了。
城主也不意外他的態度變得這麼惡劣,苦笑道:「我知道諸位此時心裡必定非常瞧不起我們。我們又何嘗不是時時刻刻都痛恨自己?若只是為了我們自身的安危,我們絕不可能再想要打擾鳳君的安寧。只是你們有所不知,鳳君其實已經回來了。」
這話一出修士們都驚訝了,再看其他鳳回城的人,都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還為此露出更加痛苦自責的神情。
城主向他們解釋:「想必你們也已經猜到了,你們所看到的魔域原來便是我們的世界。鳳回城也從未離開過原來的地方,依然處在魔域深處。至今還能安然無恙自然少不了鳳君的庇佑。這裡有鳳君的神力留下的結界,所以魔氣無法侵入,魔族和魔物一旦靠近便會被鳳凰離火焚燒成灰燼。我們還時常能聽到鳳鳴之聲。魔神也曾想要來銷毀這個地方,抹除一切可以證明它錯誤的痕跡。但他忌憚鳳君,因為鳳君的離火可以傷到他。就是有鳳君在,他才一直不敢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