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是這裡。」
末世前,因為不合規,所以窯子很低調。
末世後, 因為沒有人管了,所以這個窯子變得很囂張, 在門口就能看到被綁縛著跪在地上的女子。
陸琢玉垂眸看一眼,沒有說話。
陸英傑笑著跟門口的老鴇打招呼,看起來十分熟練,「又有新貨了?」
「是啊。」老鴇笑眯眯的招呼陸英傑這個老顧客,「等調教好了,給您嘗嘗滋味,還是個沒開,苞的呢。」
女子跪在地上,臉色麻木,身上都是鞭痕。
老鴇手裡的鞭子上還帶著新鮮血色,她朝身後的龜公瞥了一眼,那龜公便將女子拖了回去。
在末世之後,很多女子無家可歸,有的是自願過來討口飯吃,有的則是被強迫賣進來,或者搶進來的。
「你說的,就是這種地方?」陸琢玉站在陸英傑身後,視線落到地上那條被拖拽的新鮮血色痕跡。
熟悉的舊色暗門,曾幾何時,他也被綁在這裡,被路過的嫖客觀賞。
這裡的老鴇最會的,就是打碎你的傲骨。
「男人嘛,除了這種地方還有哪裡?」陸英傑已經迫不及待,他進門之後,非常熟練地走入廳內。
這是一處院子,看似不大,實則裡面別有洞天。
按照暗巷的蜿蜒程度,可以估測它大概包括有十幾個小院,一個小院裡住著十幾個女子。除了女子,還有男子,畢竟現在的人口味雜。
陸英傑是只找女子的,他也知道有人好男風。
想到這裡,陸英傑偏頭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陸琢玉。這張臉,不管男女,都會喜歡吧。
陸英傑惡劣的想,他這位堂兄的生意,大抵會很好。
天之驕子淪落窯子,多麼好玩呀。
「陸琢玉,你平日裡看著一本正經的,果然還是男人啊。」陸英傑看著跟在自己身後走進來的陸琢玉,發出嗤笑。
裝什麼君子,還不是跟他逛窯子來了。
陸琢玉不說話,他站在那裡,盯著牆上看。
牆上掛著女子花牌,正面露出名字的是有空能接客的,反掛著看不到名字的是沒空正在接客的。
陸英傑隨手拿了一個花牌,「陸琢玉,這個給你,她可是這裡的頭牌。」
陸琢玉低頭看著那個花牌,沾著廉價的胭脂酒色氣息,牌面上還能看到污垢。
「我自己挑。」他說。
「隨你。」
對於陸琢玉的上道,陸英傑還是有點吃驚的,不過轉念一想,畢竟是男人嘛,都一樣。
陸英傑拿著花牌走了,這裡的頭牌可是他的老相好了。
故地重遊,陸琢玉沒有待在那個廳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