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瓔下意識感覺到了一股寒流從自己的腳脖子往上流,一直流到腦瓜子裡。
不知道她現在變成啞巴還來不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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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按照保安所說,來到花魁白月的院子門前。
院子關著,陸琢玉彎腰抱起蘇寧瓔,帶她躍過高牆,進入院中。
與外面的歌舞熱鬧不同,這院子裡安靜的出奇,像是有一段日子沒人住了。
蘇寧瓔抓緊陸琢玉的袖子,跟在他身後。
兩人一起來到主屋門前,陸琢玉伸出手,輕輕推出一條門縫。
透過門縫,隱隱綽綽看到裡面的裝飾家居。乾淨整潔,書香之氣濃郁。其中最惹眼的還要數那個被置在正中間的大鏡子,比正常現代的穿衣鏡還要再大上一倍,比陸琢玉都高了一大截。
這鏡子看似澄澈,卻照不出人影,迷迷糊糊,仿若鏡花水月般透著一股詭異感。
屋內沒人,蘇寧瓔和陸琢玉進去了。
她繞著鏡子上上下下地看,又伸手摸了摸。
沒發現什麼異常。
突然,外面傳來腳步聲。
陸琢玉一把抓住蘇寧瓔的手,帶著她躲入衣櫃中。
雖然兩人貼了隱身符,但妖精五感敏銳,難免被發現。
外面走進來一位容貌明艷的女子,生了一雙漂亮的狐狸眼,她左右觀察了一下,沒發現什麼異樣之後,走到那面大鏡子前,伸手敲了敲。
下一刻,鏡面產生波動,隨後,一人從鏡中走出,分明就是上次的男花魁。
那狐狸眼美人急切道:「姥姥讓我來問你,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準備什麼時候殺了金赤華?」
白月撩袍整理了一下衣衫,「這才幾日。」
狐狸眼美人冷笑一聲,「外面一日,鏡中一年,你說幾日?你遲遲不動手,不會是真喜歡上她了吧?」
白月手裡的茶碗歪倒,傾倒出一些茶水。他伸手扶正,手背上印出被燙的痕跡。
「我有自己的計劃。」
「你最好快點動手,不然等姥姥來了,她定必死不疑。」
狐狸眼美人甩袖而去。
白月花魁繞著鏡子轉了一圈,他盯著鏡子,一會兒苦惱,一會兒又突然發笑。
蘇寧瓔:原來不止現代人精神有問題,這書里的人精神看起來也不怎么正常。
突然,白月偏頭朝衣櫃的方向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