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溫柔,萬般苦痛。
在極致的痛苦中,南宮鴛看到陸琢玉走入法陣之中,將少女輕柔抱起。
南宮鴛伸手,欲觸摸男人,卻在手抬起來的時候,身體往後倒去,徹底沒了呼吸。
-
人類果然是適應環境的一把好手。
若是從前的蘇寧瓔遇到這樣的情況一定會嚇得連燒三天三夜的高燒,然後把自己餓瘦一圈,以表敬意。可經歷的生死多了,雖然害怕,但她卻沒有之前那麼害怕。
甚至還有閒心關心那碗蝦肉小餛飩。
沒的吃了,都被燒毀了。
「不怕嗎?」
陸琢玉的手撫過她被燒焦的發尾,手中出現一柄銀剪子,替她將頭髮修剪乾淨。
「也不是特別怕了,」蘇寧瓔搖了搖頭,「我聽到鈴響,就知道你要來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對陸琢玉的信任居然已經到達了這種程度,甚至連男人用銀剪子在自己腦袋上面比劃的時候,都對他如同托尼老師一般信任。
聽到蘇寧瓔的話,男人原本冷戾的眉眼舒展開來。
他的指尖撫過修剪乾淨的碎發,然後收起剪子,俯身,唇角略過少女眉間,替她取下藏在髮絲里的一些燒焦的,不知道什麼東西的碎屑。
男人的唇微涼,擦過肌膚之時,蘇寧瓔的眉間卻帶上了幾分火熱氣息。她呼吸一窒,忍不住又再次咳嗽起來。
「嗆到了煙?」陸琢玉抬起她的下顎。
蘇寧瓔搖頭。
嗆到了你。
心跳快的像是要從嘴裡跳出來,蘇寧瓔努力壓制自己急促的呼吸聲,然後把自己藏進了陸琢玉的袖子裡。
心口的小鹿快要把她蹦躂死了。
-
悅來居燒了一間屋舍,掌柜的給陸琢玉和蘇寧瓔換了一個院子。
一張床,兩個人。
陸琢玉躺在蘇寧瓔身邊,替她蓋好被子。
「睡吧。」
外面混亂不堪,這里卻因為陸琢玉而歲月靜好。
蘇寧瓔經歷過剛才的火陣,整個人確實有點懵。
「南宮遙的短笛惑人心智,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陸琢玉解釋道。
原來不是那火陣,而是短笛。
那她心跳那麼快肯定也是因為這個短笛,等睡醒了找陸琢玉開點藥吃吃,不然心悸這麼頻繁她很容易死的。
蘇寧瓔的腦子昏沉沉的,她在陸琢玉的注視下緩慢閉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