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沒有搭理她。
當然不可能搭理她,因為他根本就聽不到。
蘇寧瓔一邊吃著橘子,一邊跟小魚說話。
「其實我沒撿到你之前,一直在做夢。夢到你有一條很長的蛇尾巴,圈著我,把我從海里救了上來。那個人,是你吧?」
男人繼續低頭坐在蘇老爹床邊,看起來安靜祥和極了。
蘇寧瓔站在他身邊,也知道自己不會得到回應。
「你難道,需要得到我的愛才能說話,不然會變成泡沫?」說完,蘇寧瓔自己都笑了。
她可真是太童話腦了。
這是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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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讓你在那裡看著的嗎?」蘇長風看到突然衝進來的照水,氣得青筋暴露。
照水一把將跟蘇長風糾纏的丫鬟扯起來,尖銳的指甲划過丫鬟的臉,丫鬟疼得大叫。
蘇長風頭疼的上前阻止,「夠了。」
「你不是說只愛我一個的嗎?」照水氣得大哭,「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事,你現在居然跟別的女人搞在一起。蘇長風,你還有沒有良心!」
蘇長風一把捂住照水的嘴,生怕她說出什麼秘密,他看了一眼那個披頭散髮的丫鬟,「出去。」
丫鬟拿著衣物跑了出去,蘇長風終於鬆開照水的嘴。
照水氣得不行,「蘇長風,你要是辜負我,我就把你做的那些事情全都抖落出去。」
蘇長風深吸一口氣,安慰照水道:「好了,好了,我只是一時興趣,我最愛的人當然是你。」
蘇長風一頓溫聲軟語,哄到床上,照水趴在他心口,情緒終於穩定下來,「你說,那老頭不會真給那聾子啞巴治好了吧?」
「那藥迄今為止,無藥可醫。」嘴上這麼說,蘇長風自己卻也不能十分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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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蘇長風的屋門突然被人敲響。
「少爺,少爺,不好了,老爺,老爺沒氣了……」
屋子裡慌亂成一團,蘇寧瓔站在床邊,看著醫士忙來忙去。
小魚站在她身邊,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平靜。
蘇長風暴怒不已,可礙於小魚高深的修為,不敢亂來,「前輩,前輩要如何交代?」
其實在蘇寧瓔看來,蘇老爹原本就是走上死途的人,醫士願意治療,人去了,也並不能把責任算在醫士頭上。而且蘇老爹在被醫治前就說了,生死都由他自己負責。
可蘇長風很明顯就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搞得他才是那個大孝子。
船隻上聚集了很多來為蘇老爹送草藥的修士,這些修士圍聚在屋門口,紛紛朝陸琢玉投來怨怒的目光。
蘇長風抬手,手中長劍再一次對準陸琢玉,「前輩,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為老爺討回一條公道。」
這醫鬧弄的,因為沒簽合同啊?
男人臉上始終鎮定如常,他慢條斯理伸出三根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