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儿听着戈少臣的话越发的气愤,口气不善对着戈少臣说道:“你不是姐姐的表哥吗?怎么能…”他想想就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戈少臣倒是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那个时候枚枚很可爱、很天真,就像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小女孩,我只是把她当作妹妹而已,我是她哥哥,有什么不可以。”
舒枚枚听着,心里继续着戈少臣的话:很傻很天真,幸好你这个表哥还算正常,没干点什么不合礼仪的事情,还不然…就成**了。
这个身体确实没什么特别傲人的地方,现在前面的都还干瘪瘪的,两年前…估计更没看头,也难怪戈少臣没起那心思。不过让她特别懊恼的就是…这原舒枚枚还真是个傻到极点的少女。
“表哥,你说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了,我现在也失忆了、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即使你是我表哥也是一样的。”她不拒绝才怪呢。
礼儿的火顿时熄了些,随即道:“要擦身也是我来,姐姐对我不陌生,我也会很小心的。”
礼儿啊礼儿,你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戈少臣立刻反对,“我和枚枚还有血缘关系,你和枚枚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绝对不可能。”
舒枚枚也在心里暗暗点头,反正这两个人她都不许,礼儿虽然不是她亲弟弟,可是更甚于是亲弟弟;戈少臣虽然是本身的表哥,还知道了他看过原舒枚枚这具身体无数回,可是…她和他不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