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樹直勾勾的盯著眼前這個“一見鍾qíng”。
就像那群小護士成天圍在一塊兒討論的那個什麼特,那個丘比特一劍she穿心臟的那個,毫不誇張,這種一箭she過來戳穿心臟的事兒你要沒體會過絕對不會相信!
一想到成天在醫院樓里樓外晃悠著這麼一個極品,說不定他還見過,可怎麼就沒注意呢,溫樹懊惱極了。
溫樹喜歡男的,是天生的還是後期發現的他自己也不太清楚,總之從qíng竇初開開始他就只願意逗弄那些班上楚楚可人的小男生,沒事小摸一把,食指打著旋兒的轉轉人家頭頂的小炸毛,害得那個半大的小伙子了跳起來才能氣急敗壞的白他一眼,他就能樂好幾節課。
從沒有接觸過女生也不屑於招惹這種生物,太不省事了,他每次打完籃球回來課桌里就漸漸堆起來一摞摞的qíng書,剛開始他還拆了看,看了幾次千篇一律,我帥我知道,能不能說點我不知道的聽聽?
他可自認為滿足不了這些小女孩子的幻想,什麼這些信里出現的花前月下,花好月圓,卿卿我我之類的,cao場外他倒見過一大堆,真要讓他來,咦~光想了想,他就起了一身的jī皮疙瘩。
從那時候開始溫樹就比同齡人想得開,無所謂是男生還是女生還不都一樣,舒服開心就行了。
就這樣不也過了七八年了,換過不少伴兒,每一個他也都真心相待,但誰都清楚明白,不過是玩玩兒的事兒,好合好散,都是生命中的一小段cha曲而已。
“李秀蘭?嗯坐下吧。”
溫樹回過神來,看了看桌子上的名牌,梁澤。
“哪兒不舒服?”梁澤看著李秀蘭緩緩的問。一抬頭瞥見了站在後面同是穿著白大褂的溫樹,點頭示意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最近過敏,脖子這塊兒痒痒”李秀蘭指給梁澤看。
梁澤還沒看仔細,溫樹就先湊過去套近乎,笑嘻嘻小聲說:“我是十二樓心內二科的,這麼大個醫院職工那麼多我也沒見過你,看咱們年齡都差不多,以後上去找我玩兒啊,籃球撞球桌球羽毛球,你玩兒什麼都行。”
“以前有過敏史嗎”梁澤平靜的看了溫樹一眼,沒有回話。
溫樹悻悻地站在旁邊,還是那麼目標明確的只在梁澤身上上下徘徊,沒良心的連她二姨都顧不上,只滿足於自己的眼球了。
“我就前段時間去海邊吃了幾天海鮮,以前吃海鮮也過敏。”李秀蘭不以為意的拍著溫樹說:“我說我就就開點抗過敏的藥吃幾天就行了,就這孩子非得拉著我要來大醫院。”
“嗯,我看著也沒什麼大事,也沒有起紅疹,我給您先開一個星期的藥先吃吃看。”說著就打出了藥單子遞給了李秀蘭:“一天一次,一次一片,記得先別吃刺激xing的食物,注意忌口。”
李秀蘭嘴裡邊謝謝邊往外走,拽了拽溫樹的衣服下擺。
李秀蘭從進門就看見溫樹滿眼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這麼多年他這個大姐的孩子自己一個人上學、工作,她也照看了這麼多年,溫樹那點小心思是個人也都能看出來,她雖然心裡不贊成,可也反對不了,小樹的xing格她最明白,從小就蔫壞兒,自己可拿注意了,他要認定的事兒,他爹他媽都左右不了,他一個二姨就別說了。
李秀蘭拉著溫樹出門,溫樹還戀戀不捨的眼睛移不出來:“怎麼這麼快就看完了?不多看看?不是,這不都紅了?哎,別拽我別拽我,那個,梁大夫,我叫溫樹,十二樓心內二科的,記得上來找我玩兒啊。”
“都說完了賴這兒gān嘛?”溫樹被二姨拽著拖出了門外。
看了看消失在門外的兩人,梁澤輕嘆了口氣,圈裡人自帶磁場一點沒錯,以前他還不信,後來還真不得不信,從這個十二樓的心內二一進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這直勾勾的眼睛裡啥都沒有,就只在左眼裡大大的寫著個“yù”,右眼裡長長的寫著個“望”了。可他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心裡的那塊還被生生的腕著疼,千萬別輕易地揭開,一揭一層血,一揭一層ròu,連ròu和著血的代價他一點都不想嘗試。
溫樹一回科室就扎到護士堆兒里找小齊,要把自己發現一個新大陸的事qíng第一時間找個人分享,小齊這個一點就透的明白人兒說話一點都不費事兒。
剛去給病人分完藥回來小齊看到NN瑟瑟的溫樹就一臉嫌棄的表qíng:“哪兒làng去了。”
“我正找你呢,來,我跟你說說我剛發現的一塊小嫩ròu,這次可是相當喜歡,特別合心意。那身段,那腰身,還有那屁股,哎喲喂,你是不知道有多可口。”溫樹回味在剛才的畫面里砸吧著嘴,嘖嘖的摸著下吧,烙印在心裡似的。
“你哪次不是相當喜歡啊,哪次不是超不過三個月,我要不是認識你都覺得你就是個花花公子紈絝子弟。”小齊不置可否。
“那不合適我也沒辦法啊”溫樹無奈的攤攤手。“這次不一樣,跟哪次都不一樣,以前那些都是覺得差不多就在一起了,怎麼能跟這個比,這個我可得主動點,要主動追求自己的幸福。”說著溫樹就旁若無人的笑成jú花。
“哎哎哎,看你笑的一臉褶子的樣子!”小齊要去忙了,看了一眼犯花痴的溫樹“懶得理你”就走了。
“你懂什麼”溫樹朝著小齊的背影狂躁的小聲叫:“你這是□□luǒ的羨慕嫉妒。”
就像冥冥中就像有一根隱形的絲線,引領著溫樹,在那個對的時間,對的地點,遇到了對的那個人,一切就是那麼的順其自然。
這是緣嗎?
難道不是嗎?
這世界本就是個圓,從起點出發,終將還是會落回起點。雖然中間有些形形□□的路過,但,過客總歸是過客,最後的終點一定就是那個一切恰如其分的出現。
溫樹想起剛剛見過的梁澤,忍不住的笑意,只是這個時候的他,從來不知道梁澤就是他的那個恰如其分。
作者有話要說:新文,新坑,一定會堅持日更噠(∩???????????∩)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支持 \(*TT*)/ 鞠躬啦 (*RQ)
☆、背影
溫樹百無聊賴的斜著倚在辦公桌上轉著筆嚎叫著,王哲思一撐手坐在他桌子上“怎麼了,發chūn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