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說你這麼多年老跟我混跡這種酒吧,你不怕哪天真彎了啊!”溫樹一把摟過王哲思的脖子。
“怕啊!”王哲思任由溫樹摟著他脖子處bào露的皮膚。
溫樹“嘶”的一聲抽了口氣:“那你還來!”溫樹收回了手把袖子拽的更高。
“那不是每次都是你點名了要來這兒麼,你喜歡就行!”王哲思有私心,但是溫樹也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總是不過腦子般毫無反應。
“大哥,千萬別走這條路,太特麼難了!”溫樹又用小胳膊摟住了王哲思光潔的脖子,一副過來人的口氣。
“難?你明知道難還走?”王哲思扭頭看著微醉的溫樹。
“我沒辦法啊,我對著女人硬不起來啊!”溫樹抬起了酒杯。
“小樹,你喝醉了。”王哲思自從在醫學院認識溫樹,就一直被他的熱qíng洋溢青chūn熱血所感染,只要有小樹的空氣里就是滿滿的活力。
“我沒有,大哥,千萬別走這條路,真難,你不適合。”溫樹有點頭暈。
王哲思熟練的把倒在他懷裡的溫樹伸手攬了攬,讓他靠得能舒服點。
他的私心只有這樣,只能這樣。這麼多年了,每次能跟溫樹來gay吧僅僅只是為了能在溫樹醉意昂然的時候能在懷裡抱一會,離他近一點。再多的奢求真的沒想過,以後總歸是要娶妻生子,不必耽誤這個率xing純真的孩子,他就這麼遠遠的看著,能陪在身邊就好。
溫樹閉上了眼睛,還在嘴裡呢喃著:“真特麼難!難啊!遭別人白眼兒就算了,特麼還招對象兒白眼兒!大哥,你說難不難!”
“難!難不是也沒辦法嘛,控制不了!”王哲思收了收溫樹掉在前額的劉海,露出了那張漂亮白淨的臉,跟著呼吸忽閃忽閃的長睫毛。溫樹長得一張娃娃臉,就像鄰家小孩兒一樣讓人看著想掐一掐這麼嫩的臉蛋會不會出水兒。
遠處一個視線鎖定,注視了好一會。在這個男男在一起摟摟抱抱並不稀罕的空間裡,溫樹僅僅是喝暈了倒在王哲思懷裡的畫面並不顯眼,但一樣引起了一雙眼睛的注意
“呦呵,我說這是誰啊,哦――梁澤的男人!”遠處的胡競終於看清楚了,帶著嘲笑地口氣走了過來。
“你認識啊?”旁邊的髮小秦高露也隨著胡競走過來。
王哲思感覺到迎面走來的兩個高高大大的男人並不善意,直了直身子。
溫樹在聽到“梁澤”的一瞬間就一個機靈兒,暗自清醒,別不是好死不死放鬆一會又被梁澤撞見了吧。
溫樹逃避似得緩緩的睜開眼睛,卻從一點點fèng隙中慢慢放大,看到越來越清晰的胡競的臉,頓時火了,糙,冤家路窄。
“認識~不能再認識了,小梁的男人嘛!”胡競帶著一絲揶揄,轉著音兒地說“喲,打扮的一副小白臉兒的樣子,青chūn給誰看,怎麼,這麼快就把梁澤甩了?又要當別人的男人了?”
溫樹坐了起來,整了整衣服,拉了拉王哲思的袖子,示意他該走了。他現在沒心qíng跟梁澤的“前男人”糾纏不清。
“嘿,別走呀,怎麼著也算說過話,喝兩杯呀。帶著你的新qíng人兒一起。”胡競朝著王哲思努了努嘴,無意端起了眼前桌子上他的杯子,抿了一口。
溫樹拉著王哲思起身要走,胡競給秦高露使了個眼色截住了去路。
溫樹回頭對上胡競的眼睛:“你特麼別擋路!”
胡競壓著火氣,狠狠的上前勾過王哲思的脖子,一把勾在肩膀里:“糙,你玩我的人,讓我也玩玩兒你的人。”說著就惡意的朝著王哲思的臉上chuī了口氣:“嗯,對我胃口,是我喜歡的型兒,怎麼樣,今晚陪我吧!”
不等胡競說完,溫樹就一步跳過去衝著胡競的臉一拳捶了上去。“別特麼動我哥!”
第二次,又打了起來。
“你哥?叫的挺親切哈?看著也不錯,就是不知道chuáng上表現咋樣?”胡競不甘示弱揍了溫樹一拳,嘴裡也沒閒著。
“我撕爛你的嘴!”溫樹打架沒什麼技巧,一個勁的蠻gān。
“嘿,你上了我們家梁澤,這才幾天呀,又抱著這麼一個尤物,好事都特麼你占了!梁澤就當我好心送你丫的了!”胡競畢竟是個混世魔王,打起來這叫一個狠,招招往溫樹的痛處打。
“……”
“怎麼,梁澤還不如這個啊,那我更感興趣了。”胡競見溫樹沒反應,他又占了上風,更來勁了。
“胡競,你真是個畜生!”溫樹激戰中反手甩了胡競一個巴掌。
“你特麼三番四次對我先動手,剛玩兒了沒幾天就把我的人甩了,到底誰特麼是畜生!”畢竟梁澤也是跟了胡競好幾年的伴侶,胡競沒想過跟梁澤結束,現在更是看見這個所謂的新男人躺在別人懷裡,更是對溫樹無盡的厭惡。
王哲思從來沒受過這種屈rǔ,從來都是正正經經的行醫人,人生三十二載從來沒有一個人做過對他這麼輕薄的事qíng,就算偶爾yy一下近在身邊的溫樹,可也從來沒想過什麼,更沒有做過什麼,現在對他極盡挑逗之事的何況還是個男人!王哲思理解無能,站在一旁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愣著gān什麼呀,抱住你的人呀,你沒看我們胡大少都掛彩了啊你!”秦高露推了一把還在愣神的王哲思,他才回過神來趕緊上前抱住溫樹。
“哥,你別抱我,他特麼的欠抽,上次就特麼惹我了!你別管!”溫樹邊揮舞著拳頭又朝著胡競臉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