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工錢給你。”梁澤也笑了。
“我這僕人免費的,心甘qíng願的,不用付錢。”溫樹還是邪邪的笑著,好像失而復得的幸福抓在手裡般的滿足。
“那你這僕人也不稱職,該開除,哪有僕人看見主人裝看不見……”梁澤對那次擦身而過還耿耿於懷,明明是你跟同事戲謔我,不尊重我在先,看到我還敢裝作看不到,給誰擺臉子。
“別呀,快別說了,我因為這件事都難受了好幾天,你來看,心都疼出一個dòng了。”溫樹硬裝堅qiáng的bī迫自己不看梁澤一眼,他也好受不到哪裡去,好幾天了,魂不守舍的,心都疼的能用ròu眼看見似的剜出一個血dòng來。
“你要是個dòng,那我就心臟疼的血都流gān了。”梁澤也開玩笑,過了的就過了,珍惜現在吧。
“那你可得讓我好好看看,我可是專治心血管,讓我看看你血管的血流出來流哪裡去了?”溫樹說著就從領口處掀開梁澤的上衣往裡看。
梁澤也在不自知的時候會突然覺得那一時那一刻很幸福,夕陽的陽光正好,恰巧撒在一個年輕俊美的少年肩頭,一個gān淨利落的小平頭,一件清慡純真的白襯衫。溫樹還是那個經常掛在嘴邊邪邪的笑,梁澤終於,牽起嘴角,同樣報以一個溫柔純潔好看的笑容。也許,溫樹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我要開始新的生活了,沒有胡競的生活,這五年來無時無刻不在依賴的胡競,終於,要離開我的生活,梁澤默默的對自己這麼說。
從溫樹闖進他的生活,到幫他擺脫胡競的糾纏,現在又替他避免了一場不大不小的職業危機,還有那個意亂qíng迷的夜晚,也許不知從何時起,溫樹對於梁澤,不再僅僅是一個追求者,更像一個漫威的英雄人物,或許在他處在一個自己不願意正面直視的環境中時會從天而降,給他一個逃避的藉口,遁走的任意門。只不過這個任意門背後是個相較而下更容易接受些的溫樹。
溫樹試探的想要進一步動作,梁澤沒有反抗,想要接受溫樹的第一步,不是自己的心,首先應該是身體。
梁澤做好了一切準備,其實,主要是心理準備……
可溫樹只是溫柔的深深的一個纏綿的吻之後就放開了梁澤,他知道要慢慢來,上次的教訓他不想再試第二次,溫樹也在不知不覺中,先思考梁澤的思考,先考慮了梁澤的考慮,他寧願慢一點,久一點,梁澤在一點點的腐化他的心,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就輕易的丟了這個人。
“我今天給你做小米豬蹄,補補膠原蛋白。”溫樹說著就開始站到廚房裡開始忙乎。
梁澤一臉愕然,他做好了準備,可溫樹收手了?
“說真的,梁子,咱們是不是可以搞個開放式的廚房,我保證不讓你嗆著,最起碼我做菜的時候能看到你呀”溫樹邊給豬蹄子燙毛邊衝著客廳的梁澤大聲說。
“梁子?誰許你這麼叫了?”梁澤進來想幫幫忙。
溫樹把炸完的豬手放在了鋪滿了小米的鍋里,“多親切呀,梁澤顯得多生分。”
“怎麼著我也比你大兩歲,叫哥。”梁澤壞笑著去扯溫樹的衣領子。
“行,你說叫什麼就叫什麼。”梁澤本來就比溫樹稍大,叫哥又不吃虧。哪天抱著梁澤親的時候叫一聲‘哥,舒服不舒服呀。’或者再有那麼一天的時候,趴在梁澤肚子上曖昧的問一句‘哥,你還要不要呀,我要不要再進來一點啊。’想到這樣的一個yín靡的畫面溫樹就笑的直顫,越笑越直不起腰來,索xing彎下腰去抱著肚子狂笑了一陣。
梁澤不明所以的看著溫樹,“你笑什麼呀,讓你叫個哥有這麼好笑嗎?”
“沒有,沒有,我得先習慣一下,哥?”溫樹還是不怎麼習慣。
“哎,這就對了,要有長幼尊卑,哥以後讓著你啊。”梁澤示意的拍了拍溫樹的肩膀,順手摺了半截huáng瓜甩了甩出去了。
溫樹像是找到了撒嬌的法門,一戳就會有連鎖反應,一顫一顫的正好能顫到溫樹的心口,一口一聲的叫著“哥,吃飯了。”“哥,吃這個豬蹄,我給你把骨頭挑了。”“哥,這個jī絲我自己撕的。”“哥,喝湯。”“哥,你去看電視吧,我收拾。”“哥,你冷不冷啊,要不要給你拿個毯子啊。”梁澤意外的心qíng特別好,像是挺受用,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舒舒心心的窩在沙發里看碟片。
直到溫樹收拾完黏兮兮的蹭過來嬉笑著叫著“哥,你讓我親一口吧。”“哥,我剛才親的舒服吧。”
“哥,你今晚上讓不讓我留下啊。”“哥,什麼?真的啊?我真的可以留下啊。”“哥,行啊行啊,分房間也行啊。”“哥,我可是怕我管不住自己啊。”“哥,你會不會半夜開門讓我進來。”
梁澤終於為溫樹折服了,這一聲聲的哥叫著不像是尊重,倒像是讓自己妥協的qíng趣了。“你,你快別叫了,以後也別叫了。”
溫樹得逞一樣的大大咧咧的走向了另一個臥室……
☆、你就是個大樹
夜半,溫樹之心,路人皆知。
梁澤也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知道把溫樹留下意味著什麼,一如上次,只是那一次,梁澤賭溫樹“正人君子”,只會正面征服一身白大褂,不苟言笑嚴肅認真的梁大夫,不屑於一個醉意盎然意志不清丟盔棄甲的酒鬼。
可惜……賭輸了,那時候的梁澤怎麼會了解溫樹的xing格呢,籌碼就是“失身”,現在還漸漸地“失心”。
溫樹佯裝口渴,開門去倒水喝,敲了敲梁澤的門:“你睡了嗎?沒有紙杯了,我用你的杯子可以嗎?”
輕輕的扭了下門把手,咔嗒,沒鎖門?竟然沒鎖門?這在半夜十點半的孤男寡男的一室兩居里簡直是對溫樹致命的誘惑……
只是試一試……,我只是試試……試試啊……竟然真的沒鎖!
“我……我……我就看看你睡沒睡。”一打開門,梁澤趴在chuáng上拿著本子寫些什麼,溫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撓了撓頭,尷尬的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