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看見王哲思進來,捅了捅溫樹的咯吱窩,示意他他王哥進來了。溫樹卻不為所動,招呼著大家吃大桌子上公共的那份。
二姨和王哲思寒暄了一會兒就被溫樹推著出來了,“我出去送送二姨啊,你們趕緊吃完收拾gān淨。”
“你著急推我出來gān嘛,我和你王哥還沒說完話呢。”王哲思可是李秀蘭心目中的一家人,可無奈溫樹總是沒有什麼明確的表示,溫樹總說王哲思沒那意思,李秀蘭就總要想撮合撮合,人家眉目周正,事業有成,又近水樓台,反正小樹也這樣了,不納入麾下豈不làng費了。
“有什麼好說的呀,我帶你去看你真正的外甥媳婦兒。”溫樹手裡拿著那份飯盒,嘴角都翹到耳根兒了。
“你說什麼?有了?”二姨詫異了,不是王哲思?
“你才有了呢,我沒那功能。”溫樹白了二姨一眼。
“哈哈,你就逗你二姨開心吧,你早說啊,早說我就單獨帶一份了,哪兒的,你靠譜點兒啊,不靠譜的我不見。”李秀蘭怕溫樹又是三天新鮮。
“你見過了,只不過這次再見就是咱們家兒的了。”溫樹都快笑出花來了,拉著二姨出了電梯往梁澤那兒去了。
李秀蘭隱約覺得這條路就是那麼眼熟。“小樹啊,之前那個皮膚科大夫?”
“你想起來了?”溫樹眯著眼睛。
“我就知道你小子就不甘心!”二姨推了溫樹一把,“讓我怎麼說你好,那時候我就覺著你不對了,你跟二姨說實話,是不是早看上人家了,我說呢,非得拽我去大中午的看門診。你早跟二姨說,二姨也不至於攔著你啊。”
“二姨,真冤枉啊,之前真不認識,但是,之後,真認識了。”溫樹說著都笑出聲來了。
溫樹走到梁澤門前看了看,幸好已經周五人不是很多,溫樹敲了敲門推門進去了。
“我給您開的這些藥是一個星期的,要按時吃,記得不要吃海鮮或者辛辣之類的刺激xing食物,胡椒之類的也別吃,先停一陣看看效果。”
梁澤看見了溫樹帶著二姨進來,不是第一次見,但梁澤很有印象。
這位病人剛出去,溫樹就拉著二姨坐了下來,把那一盒子餃子擺放在桌子上:“梁澤,我二姨,你見過了吧。二姨,梁澤,你也見過了。”
“二姨好,上次那個……沒事了吧。”面對長輩,梁澤有些侷促。
“哦,梁大夫啊,嗯,好了好了,早就好了。那個,二姨冬至做了些餃子,給小樹拿過來,非得說要給你留一份,就給你送下來了。”二姨看著幾個月前還冰山滿面的梁大夫現在臉上泛著cháo紅掛著好看的笑容,心裡也一陣喜歡,二姨心裡覺得看著還挺靠譜點兒。
“謝謝二姨。”梁澤接過餃子,猶豫著該打開還是不要打開。
“你忙吧,我就是帶二姨來看看你,我看見屏幕了,後面也沒幾個了,中午我來找你,我送二姨先回去。”溫樹一對著梁澤,就像換了個人,恨不得所有的溫柔都傾注於這個人身上。
“梁大夫啊,那我先走了啊,你們好好就行。”二姨摸著梁澤的手,越看越覺得還不錯。
“二姨,您叫我梁澤就行,改天我去拜訪您。”梁澤終於完整的對二姨說完了一句話,送出了二姨和溫樹。
“怎麼樣,你外甥給你找的外甥媳婦兒怎麼樣啊。”溫樹像是迫不及待的急於展示自己的寶貝似的。
“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別胡說。”二姨怕溫樹是剃頭挑子一頭熱。
“我沒胡說,難不成你還讓我八抬大轎明媒正娶才算一撇?”溫樹不禁幻想了一下這個畫面,恩,好極了,要不真娶一回吧。
“你上點心就行,二姨怕你孤獨終老,更怕你吃虧。”二姨語重心長地。
“沒事的,梁澤人好著呢,改天帶家去。”溫樹把胳膊搭在二姨肩膀上。
“你爸你媽可過幾天就回來了,過年回來過,你好好收拾收拾,別讓我姐回來還得給你收拾你那個狗窩。”二姨邊說著就朝溫樹擺了擺手,示意他回去上班。
“我知道了。”想起這個溫樹就一個頭兩個大。
☆、無處不在
父母的事兒溫樹沒告訴梁澤,一來這麼許多年了,溫樹的父母從公家單位辭職下海也那麼多年,常年生活在沿海,溫樹對這樣的生活已經習慣,一直是個獨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孩子,父母就算不同意也左右不了溫樹的決定。二來溫樹怕梁澤有負擔,他要先摸清父母的脈門才能視qíng況而定,但是這件事遲早要說明,所以這次他們回來過年是最好不過的時機了。
溫樹搖搖頭,輕嘆了一聲,不想了,從長計議吧,還早。
晚上吃完餃子,梁澤撐得直哼哼:“你包這麼多gān什麼,就兩個人吃不能包少點啊。”
“誰讓你吃那麼多。”溫樹眉眼都詮釋著這是我養的一隻小肥豬般的得意,看著梁澤微微鼓起的肚子。
“嘿,還學會頂嘴了?有這麼跟哥說話的嗎?”梁澤揪著溫樹的耳朵。
“你也比我大不了幾歲,不是你說不讓叫哥的了嗎?你耍賴。”溫樹委屈的樣子梁澤都心軟了。
“我們下樓溜一圈去吧,這撐得都睡不著。”梁澤是真吃撐了,不能怪溫樹做的色香味俱全,誘人食yù。
包完,吃完,這都收拾完了梁澤也沒叫溫樹回家,反倒要出去遛食,這可把溫樹高興壞了,屁顛屁顛兒跟在後頭出了門。
剛出樓門,一股qiáng勁有力的巨風差點把梁澤摔了個跟頭。
“握糙,這尼瑪風還帶旋兒的。”梁澤冷的上下牙直打架。
沿著馬路溜了好一會梁澤後悔了,大晚上沒事出來chuī什麼旋風啊,縮了一晚上脖子,光顧著冷了,哪還能顧得了吃撐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