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澤腳軟的站都站不住,走一步扶一個台子,每一步都打著晃兒,怎麼會這樣,喝一杯酒就這麼大勁兒?梁澤心下暗驚,胡競給我喝了什麼?
溫樹可是領教過梁澤的酒量,喝個啤酒都能一瓶就任人宰割了,剛剛喝了滿滿一杯子的jī尾酒,還不知道胡競的那杯有多少的度數,梁澤又喝那麼急,得趕緊找個地方讓梁澤躺會。
這個一號J房藏在走廊的盡頭拐角,從外面從來不知道這拐角還有一間房,光看著就氣派非凡,厚重的皮布包裹J著兩扇寬大的房門,他們剛走到門口,門就被一個彪形大漢從裡面推開,懷裡摟著另一個肌ròu猛J男,邊走邊對後面跟著那個小酒保厲聲說道:“要不是什麼好戲我可饒不了你!”
“溫先生,梁先生,請。”旁邊的服J務生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
碩J大的一個包間映入眼帘,昏暗的燈光透著著斑駁的光影,gān淨整潔的皮沙發圍了包間的一整圈牆壁,剛剛收拾過的几子上還有些許被擦J拭過的痕跡,包間兩側都是通體的玻璃,只不過一面對著馬路,在夜色的映照下透著浮光掠影的魅力;另一面對著外面的大廳,大廳里剛剛的場面還歷歷在目。衛生間就設在這面玻璃的盡頭,竟然就這麼敞露在外,沒有任何的遮蔽物。
整個包間的奢華琳琅讓溫樹有點嘆為觀止,來過這麼久的“來吧”,還從來不知道在這包間的盡頭深處隱藏著這麼一個豪侈的所在。
就是這麼一個地方,溫樹和梁澤也許會一輩子刻在他們的記憶里,怕是到死都不會忘記……
☆、我不能不碰你
一號J房是胡競這幫紈絝子弟當初的特殊設計,決定盤下這家店的時候這幾個肚子裡不裝好貨的湊在一起就想著要留這麼一間供他們自己消遣的隱蔽之地。
溫樹剛把門關上,梁澤提著全身的力氣硬撐著走到這裡,突然再也撐不住,一股腦癱J軟在地上。
溫樹趕緊跑了過去抱起了梁澤,放上沙發的時候掃到了梁澤的脖子,溫樹一驚,怎麼這麼燙,喝了酒也不能這麼燙啊。
溫樹摸了摸梁澤的額頭,額頭浮出一層細小的汗珠,稍微一碰,梁澤就抖成一團。
“你別碰我,求你了,別碰我。”梁澤明白這是什麼了,渾身燥熱,眼神迷亂,滿腦子想的都是溫樹的身J體,這絕對不是普通的一杯酒而已。
“我不能不碰你,發燒了?”溫樹雖然有所察覺,但還不敢想到哪兒。
溫樹離得太近了,就是沒有這個藥效,這麼一個光線微弱的房間裡處處透著曖昧的氣息,稍微靠近都會激發出最原始的yùJ望。藥勁太猛,本來要用在比梁澤粗J壯一倍,qiángJ硬一倍的剛毅男人身上,對付瘦弱的梁澤簡直是綽綽有餘。
梁澤再也控J制不住自己了,全身的每一個感官細胞和qiáng烈的yùJ望戰勝了理智,此刻的梁澤完全沒有正常的思維。
一把抱住湊近的溫樹,雜亂無章的伸出舌J頭到處舔侍,黏黏的唾液舔的溫樹滿臉滿脖子都泛著晶瑩的光澤。溫樹也溫柔的回應著,但是梁澤太熱烈了,熱烈的有些招架不住。
溫樹終於感覺到了梁澤的異常,解了半天梁澤緊摟著他脖子的胳膊,怎麼解都解不下來,溫樹不得已多用了些勁拽開來就出了一身汗。
他把梁澤輕輕靠向沙發一角,在梁澤無力的揪扯下起身出門。
“胡競,你特麼給梁澤喝什麼了?”溫樹怒不可遏地衝過來抬手就打,卻被胡競周圍圍著的左膀右臂攔了個結實,任憑溫樹怎麼掙脫都掙脫不了。憎恨的瞪著胡競,那眼神像是要sheJ出火花一般。
“我沒給他喝什麼,你也看見了,是他自己搶過去喝的。”胡競攤了攤手。“把我們給哥們jīng心準備的下酒菜都糟蹋了,我還沒跟他計較呢。”胡競朝旁邊的彪形大漢看過去,露J出了毫不掩飾的yínJ笑。
一幫人竊笑著看著這個不自量力的衝動男人,又看看吧檯前的液晶屏幕,全都在等著看好戲。
溫樹這才注意到那個超大的液晶屏幕,那屏幕里,那屏幕里竟然是梁澤?!
那屏幕正正好把剛才那個包間全景包在裡面,連衛生間的小J便池和馬桶都是正著背對著屏幕,難以想像這些下作的賤J人們以前是一副怎樣yínJ靡的姿態圍觀這包間裡的一切!
屏幕里的梁澤現在呼吸難耐,大口的喘著氣,大衣已經半耷J拉在後背,一粒一粒的解J開胸前的扣子,眼看著整個胸口都露了出來,人群中開始有口哨的聲音。
“啊――”溫樹怒吼了一聲,搬起手邊的角幾兇狠的朝屏幕砸過去。
“砰――叭嚓”屏幕碎了一地。
溫樹揮舞著拳頭像一頭髮了瘋的獅子,見人就打,見人就踹。
“你留著點力氣伺候你的梁澤吧,你不是他男人嘛,我可是裡面兌了五倍的藥xing,你們今J晚上可千萬別jīng盡人亡了,你要不行千萬別逞能,我們這兒可大把的如JlángJ似J虎的xingJ飢J渴,一塊兒幫你安撫安撫你的梁澤一點問題都沒有。”胡競抱著胳膊站在後面無奈的看著撒瘋的溫樹。“你看你一點都不領qíng,要不然我讓大伙兒進去先慡慡?你接著這兒練手?”
說著就真有一群拍馬屁的小跟班獻寶似的沖向了包間,溫樹燒紅了雙眼,太陽xué處繃起了根根青筋,像炸滿了渾身尖刺的刺蝟,推開眾人橫衝直撞的朝一號J房狂奔,已經近乎癲狂的溫樹像在頭頂懸了一萬把細小的繡花針,刺的頭皮發J麻,他不敢想像這群剛剛在舞池子裡迸發挺J進的yùJ望怪shòu們進了房間看到衣不蔽體的梁澤會是怎麼樣的場面,他一定會殺J人!一定會!
溫樹蠻力扯開了剛到門口的兩人,急沖沖的推門跑進去把門從裡面反J鎖,確認了好幾遍了他們從外面打不開,這才終於背靠著大門長呼了一口氣。
不管這些人是不是真有J意識要進屋,光是有這個念頭溫樹就怕極了,萬一……溫樹實在是不敢想,萬一這些人真的染指他的梁澤,他實在不敢想像!無法想像!
剛緩過勁來,瞄了一眼沙發角,梁澤不在!!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驚心動魄,溫樹再也受不得驚嚇,連忙掃了一眼整個房間,才發現已經赤JluǒJ著身J子的梁澤躺在茶几旁邊的地毯上難耐的扭J動著身J體,雙手掐著自己的肚子,腰側,屁J股,大J腿已經斑斑紅痕,連那個高高J聳J起的硬J挺也沒有放過,攥的仿佛手指印都勾勒出了輪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