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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dòng。溫樹這一套八面玲瓏,左右逢源的路數完美的體現了遺傳專業的博大jīng深,吸其jīng華,去其糟粕,恐怕溫新海和李秀蓮那點商業戰術用在這兒,可真是要遇上他們自己培養培育出得同行對手了。

溫新海見溫樹服了服軟,也就沒理由再故意作難,伸手招了招服務員趕緊上菜。

“我就是簡單的了解了解小梁的qíng況,你不能什麼都不說,乍一下帶個朋友回來,我和你爸也得適應不是?”李秀蓮笑眯眯的看著自家的兒子,卻掛著一張往常在談判桌上的臉。

“男朋友。”溫樹喝了口水,發出堅硬的聲音糾正。

“好好好,男朋友,你二姨也跟我說了,你這孩子這麼大的年齡,也不說找個女朋友好好處處,成天跟一群男生混在一起。你長大了,爸媽也管不了你,可你自己就是個學醫的,你不知道這其中利害嗎?”李秀蓮二擊,一則希望兒子認清現實,男女才是正途,二則希望這位男友也同樣認清現實,溫樹也一樣不是省油的燈。

“媽,您別替我瞎cao心,你們不是也希望我能過的好嗎?”溫樹,將軍!啥都別說了,要是希望我過的好,我就這個了,就這一個,要是不希望我過的好,那也行,那我這兒子你們可千萬把那一套只管生不管養的政策執行到底!

“別說了,吃飯吧,回家再說。”溫新海示意李秀蓮柔回戰術不奏效,先吃飯吧。溫新海和李秀蓮也不是非要反對到底,明明這孩子只喜歡男的不喜歡跟女孩在一起的事他們也是早早就知道,現在再臨時跑出來掰正本來就是為時已晚的事qíng,來日方長,從長計議吧。

“哦,快吃,快吃,你們都吃。”李秀蓮笑面老虎似的挑釁了挑釁梁澤的眼睛。

一頓飯吃的提心弔膽,膽戰心驚,梁澤在溫樹手心裡的左手一直在冒著汗珠,溫樹抓的越緊,他的汗珠子就越堆積到一塊,最後在呈水滴狀落下。

李秀蓮不斷的有一搭沒一搭的了解梁澤的qíng況,雖然一路遭到溫樹的圍追堵截,可依然興致勃勃。

“老家是哪裡的。”

“x縣的。”

“那離這也有三四百公里了吧,平時怎麼回?坐火車?那過年回家可不好買票啊。”

“過年我不回家了。”

“梁澤過年和我們一起過。”溫樹在關鍵時刻總會cha入一嘴。

“不,不,不,叔叔阿姨,您別聽溫樹亂說,我自己有家,您一家人好久不見,好好團圓就好,我自己有地方,有地方的。”說完暗暗白了溫樹一眼。

“哦,那你父母呢,做什麼工作的?過年過來跟你一起嗎?”李秀蓮暗想,壞人不能光我自己當啊,人家那邊的父母是什麼意思啊。

“……”每次溫樹問及類似問題的時候梁澤都會回一句“管好你自己”完美回應,可是此刻這句回應顯然一個字都不能說。

“他父母……”溫樹條件反she的要替梁澤擋槍,可一張口,卻猛然意識到這個問題他擋不了,這個問題在他那兒是百分百的空白,溫樹心急如焚的盯著梁澤,卻又隱隱有些期待,只要梁澤一天不對他完全敞開心扉,他就總有一種患得患失的錯覺。

“怎麼,他父母你也見過了?這也要搶著答?”李秀蓮看著梁澤猶猶豫豫,yù言又止的樣子,在桌子下輕輕勾了勾溫新海的腿。

溫樹肯定的眼神看向梁澤,充滿了堅定與認可。

“我沒有父母。”

梁澤淡淡的一句話,卻在在場的四個人心中都捲起了洶湧的狂瀾。

包括梁澤本身!

李秀蓮抓住了把柄,在醞釀下一步的攻擊。

溫新海冷笑一聲,旁觀這場沒有結果的會面。

溫樹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怎麼會沒有父母,那這麼多年梁澤就一直都是孤苦無依的嗎?

梁澤自從遇到溫樹開始就不停的被迫面對自己內心深處藏起來的每一個角落,每展示一個都要削弱一層皮ròu,直到現在漸漸演變成無所畏懼,不具傲骨,去除渾身尖刺的刺蝟,不具有任何的攻擊xing,更失去了自我保護的能力。

梁澤緩緩把手從溫樹溫暖的手心抽了出來,微微推了推凳子,舉了一杯酒了起來。

“叔叔,阿姨,我先敬您一杯,敬您把溫樹帶來了我的身邊,溫樹無時不刻的樂觀豁達和積極向上的態度深入我的每一個細胞,讓我不自禁的也會跟著他一起瘋一起鬧。我會站在溫樹旁邊出現在你們面前,是我做了很久的艱難決定,這個對我還是有些難的。”梁澤頓了頓,看了一眼溫樹篤定的眼神,內心填滿了溫暖與安全。

“我既然已經選擇面對,就想讓您知道,我和溫樹是真心相愛的!我從小就沒有父母,奶奶帶大,但是如果這個不是我能選擇的條件會阻礙我們在一起的話,我也無話可說。但是如果溫樹願意選擇我,我也會堅定不移的守護溫樹,我也希望做他那個給他依靠給他一個家的人,同樣也希望您二位對我們更多的是理解和祝福。”

說完這麼一大段,梁澤像是漏氣了的氣球,漏完了最後一絲氣,也再沒有多餘的氣體可以供來升空飛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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