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光山舒服地哼了一聲,借著周圍的那點光亮,小心地纏了上去。
這是一個很公平的方式,誰都不需要承擔對方的重量,只需遵循本能,去傳達自己的愛意。
就像這些天,為無形中給對方帶去的壓力而道歉。
屋裡的光線很暗,半閉著眼幾乎什麼都看不清。姜哲衍的左耳貼著枕頭,也聽不到聲音。
甚至空間感都有些混亂。他卻沒有感到任何焦慮,反而更好地感受到了他的存在。
紀光山呼出的熱氣占據了他的全部,就像一串柔軟的泡沫,讓他這些天繃緊的神經,和隱隱發痛的背部肌肉都放鬆了下來。
紀光山也很快沉浸在他的溫柔鄉里。雖說不像上次那般暴雨如注,潤物無聲的細雨,也有綿長的獨特味道。
……
紀光山慌亂地退出來,捂嘴咳嗽了幾聲。
姜哲衍趕緊起身,抽了幾張餐巾紙墊在手上,拍了拍紀光山的後背。
紀光山嗯嗯兩聲,微微低頭,直接吐了出來。
他還沒從那一瞬間中緩過來,呈跪姿靠在姜哲衍身上,從髮絲到懸空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翕動的嘴沒來得及合上,呼吸也很沉重,在昏暗的燈光里,一切都顯得格外迷離。
姜哲衍終於明白那圈燈帶是幹什麼用的了,隨手將紙巾丟到床下,托起紀光山低垂的眉眼。
「抱歉,是我沒注意。」
「嗯……沒事,反正沒咽下去。」紀光山抿了下嘴,「很舒服。」
姜哲衍抹掉了他下唇的最後一點污漬,恢復了屋裡原本的燈光,看著他此刻紅潤的嘴唇,笑了笑:「我覺得今晚不會耳鳴了。」
「哪有這麼神奇的事?」紀光山知道他又在胡說。
「真的。」姜哲衍放好枕頭,拉著紀光山走進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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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幾天,生活總算向著正規靠近。姜哲衍一邊請實驗室幫忙,一邊與國內警方保持聯絡。
按照姜哲衍的計劃,繼續讓紀光山遠離網絡,裝死一陣子。留學生的安全問題向來是國人關心的熱門話題,博主在網上爆料後,很快引起社會的廣泛關注,也有不少人為紀光山發聲。
不過單看這個視頻,不知道屋內情況,再結合最後爆炸致人受傷的事實,確實很有迷惑性,最後還是被無良水軍炒上了熱搜,直到當天下午才平息。
但讓他們意外的是,經過網警的追查,這個套著國內ip的博主,實際位置就在加州。按照法律規定,需要移交給當地警方偵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