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他盯着紧闭的办公室门，直到顾凡推门进来，季司深方才收回了目光。
顾凡察言观色，看着季司深，“怎么？难道在等着我？”
“去哪里了？”季司深淡淡问道。
顾凡有些讶异，他不过就是肚子不舒服，去了趟厕所，来回也就十几分钟，这么巧，这十几分钟里，季司深还出去找过自己？
毕竟自己的手机没有响过。
不过顾凡还是如实回答，他心里还在渴望季司深能够因为自己不舒服给自己个假期。
“肚子不舒服，蹲了趟厕所。”
季司深眉头拧得更紧了，让顾凡误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没有固守自己的职位而拧眉。
“哎哎哎，不给假期就算了，别给我脸色，老子心情不顺畅着呢。”
顾凡因为拉肚子，整得自己心情不是很好，自己也没吃什么东西，怎么就拉肚子了。
他真的不理解自己的身体。
“这么巧。”
只闻季司深说着，脸上转而带着危险的气息。
顾凡察觉，“什么这么巧？”
季司深看着顾凡，“刚刚元阳阳过来，拿着和恒福公司的合同来给我过目。”
顾凡瞪大眼睛，看着季司深，“你签了！”
季司深点点头，“虽然是点点小利润，就让元阳阳去练练手吧。”
“你会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