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英俊的脸撑起来看她。
四目相对,星空寂静。
那一刻寇羽只是在检查她伤没伤,见她眼神清明,也没龇牙咧嘴痛叫,他垫着她后脑勺的手掌抽出来,麻,疼,从掌背漫延整只手臂,另一只护在她后背的手腕也伤地不轻。
“对不起。”他激烈地喘息,从地上爬起来。
池欢本能伸手给他。
他先愣了一下,然后才将她拉起来。
“你受伤了。”池欢盯着他拉自己的那只掌背。
蜘蛛网一样的血痕布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他没在意,说了句我赶时间,然后丢给池欢一个东西,留下一地纷乱,理直气壮逃逸了。
“小姑娘你没事吧”被惊动的纳凉大爷大妈围上来,左右察看池欢。
“谢谢。”池欢表示自己没事。
“南京还要吗?”老爷爷记挂着生意。
池欢手里拿着寇羽的学生证,嘴角一勾,“不要了,谢谢。”
其实刚才不怪他。
她上了一步台阶看香烟品种,他撞来的时候刚好看完,往下退了一步。
耳畔乱糟糟的,人们在谈论着他,池欢心情非常奇妙,握着他学生证左看右看,提步往家的方向去。
这是一条近道,她十分钟后到达家门。
一辆救护车停在陆家门前不住闪烁着。
“陆奶奶?”池欢站在门前喊了一声。
里面没人回答。
隔着白色纱门,厅里灯光通明,医护人员在地上忙碌着。
池欢吓一跳,“陆奶奶!”
“是池欢呀。”老太太躺在地上,浑身动弹不得,她小孙子刚才跑回来,对她病情一阵诊断,说她摔断了胯骨,这很可怕对老人而言,老太太吓地动也不敢动。
“你手怎么破了呀。”她看到小孙子一双手上都有伤,着急问了声。
她小孙子就递了个冰冷冷的眼神看她,老太太更加不敢动了,百无聊赖在地上躺着,直到救护车来,她顺利回答了几个问题,就又没有人理她了。
保姆在收拾衣物,她家小孙子阴沉着脸找身份证医保卡钱包等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