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九又問了問這樣持續的時間,然後才進城去找老程。
老程卻不在,張司九就把情況跟齊大夫說了說,齊大夫也覺得情況不太好,但說沒看見病人,不好下藥。於是就乾脆定下讓程萬里回頭去找張司九,看能不能親自過去看看。
張司九也沒辦法,只好轉頭去了縣衙。
整個過程,虎頭就如同一個人形掛件,始終跟張司九保持三步以內距離,但一言不發,猶如不存在。
楊元鼎對虎頭第一個印象,和張司九的如出一轍。
他甚至悄悄地把張司九拉到了一邊去:「這真像是非洲來的啊!我總算明白為啥你這麼黑了!」
張司九斜睨他:「你以前朋友多嗎?」
楊元鼎回想一下:「還行吧,怎麼了?」
張司九冷笑:「我覺得你應該感謝他們的不殺之恩。」
就這張嘴,自帶嘲諷技能,竟然還能有朋友?!他的朋友們該多麼的仁慈和包容啊!
楊元鼎:……你這麼能懟人,怕是朋友也不多吧?
但面對張醫生的冷笑,他咽了咽口水,慫巴巴的選擇住口,轉而熱情地看向了虎頭:「你在家排行第幾?我怎麼稱呼你?你和九娘是哪邊的親戚?你平時在家都幹啥啊?家住在哪裡啊?」
虎頭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想後退,甚至還朝著張司九投去了求救的目光:救……救命!
第99章 多做一點
張司九當然沒有去解救虎頭。
虎頭最後跟張司九離開縣衙的時候,整個人腳步都是虛浮的。
看上去,完全是一臉生無可戀。
不過張醫生對病患以外的人,從來都不會過多地投注目光。
等到張司九利索的忙活完了放學小高潮那一波,然後利索的帶著剩下的滷蛋收攤,他就開始忍不住頻頻偷看張司九。
張司九卻沒心思關注這個,又回了縣衙把蛋煮上泡好,買了籮筐,這才回去找程萬里。
程萬里也剛回來。
張司九把招銀娘的症狀一說,程萬里的臉色立刻變了:「是產褥熱。」
他毫不猶豫:「我去看看。」
齊大夫得知他又要出門,就提醒了一句:「能治病救人是好事,可也莫要把自己搭進去了。」
程萬里經常出診時候掙不著錢,反而搭錢進去。所以才一直攢不下身家。
這一點,齊大夫是著急得不行。
張司九立刻道:「招銀有錢。」
程萬里看一眼師兄,又看一眼張司九,無奈嘆了一口氣:「錢是小事,人命才是大事。師兄莫要擔憂,我有分寸。」
齊大夫氣得摔了門帘進屋:你有分寸就不至於還是個老光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