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通過這件事情,張司九對自家二嬸的潑辣,又一次有了新的認知。
晚上張小山是天快黑的時候回來的。
看得出來,他心情很不錯。
徐氏也是急切的迎上去,連做飯都暫時放下了,拉著張小山就問:「咋樣?咋樣?」
今天是張小山第一天去縣衙報導,徐氏心裡記掛著呢。
不僅徐氏,楊氏,小松小柏,張司九,心裡都想著呢。
所以這會兒張小山直接就被圍住了。
他樂呵呵的把包袱放在了桌子上,這才說起今天的事兒:「我去了衙門後,他們都知道我。說楊縣令早就提了這個事。我領完了衣裳這些後,就被帶去見了楊縣令。楊縣令跟我說了好幾句話,讓我以後好好干。另外,他如果出門,就讓我跟著。說我了解這邊的風土人情,到時候好給他做個講解。」
徐氏立刻歡喜:「楊縣令這是看重你哪!小山,以後你可得好好干,別偷懶,不能讓楊縣令沒臉啊!」
楊氏也連連點頭,一個勁兒說:「對對對,就是這個理。」
張司九也覺得楊縣令真不錯——不過楊縣令這麼做是為了啥,她還是知道的。
所以就提醒了一句:「二叔,咱們是憑關係進去的,回頭你和其他人千萬客氣些,不然人家背後肯定看不慣咱們。」
搞不好就要被排擠。
徐氏也一下子反應過來:「對對對,你可千萬別和其他人爭什麼,吃點虧也不打緊。」
張小山一點不耐煩都沒有,樂呵呵點頭,只說自己知道。
徐氏後頭又說起要不要給楊縣令送點滷肉去——家裡沒別的好東西,這個是徐氏覺得最好的,最能拿得出手的心意了。
張司九趕忙攔住:「二嬸,現在送禮,可算是坐實了咱們憑關係進去的。別人會覺得咱們是討好楊縣令呢。對楊縣令也不好。這樣,等中秋的時候,我給元鼎送點去。他們一家人正好嘗嘗。」
徐氏想了想,也是這麼個道理,最後就沒有說啥,只點點頭:「這樣更好。」
張小山也知道徐氏打算去擺攤,樂呵呵道:「我每日還要巡邏,你要是去擺攤,遇到事,也可以報我的名,不管是不是我巡的街,肯定都不會不管。你要是收攤晚,我們還能一起回家。不過,以後每隔三天,我就得夜裡在衙門睡。」
晚上城裡也得巡邏,只是人手少一些,巡的次數少一些。
所以,張小山也要輪夜班。
不過,張小山覺得上夜班也挺好:「上一個夜班,就能休個一天一夜,我白天還能在家干點活。」
徐氏有些心疼:「那也怪累的。熬夜最傷身。」
張司九立刻接了句:「那我給二叔配點草藥,帶去泡水喝。」
家裡就有醫生,張司九表示:可這不就很方便嗎?而且還能練練手。
這話一出,張小山也好,徐氏也好,都有點哭笑不得。
小松眼巴巴看著桌上包袱:「爹爹爹,這是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