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銀「嗯」了一聲,一開口嗓音都有點沙啞,顯然狠狠哭過:「這幾天我沒法去賣雞蛋了,九娘你——」
「沒事,反正農忙也過了。我去就行。」張司九點點頭,又看招銀一眼:「但是你也要儘快振作起來。」
「嗯。」招銀點點頭,沒有再多說。
張司九和徐氏見實在是沒什麼地方可以幫忙的,後來也就回去了。
第二日,張司九一大早去賣雞蛋,徐氏去賣滷肉,兩人在城門口分開。
見著了楊元鼎,楊元鼎一眼就看出張司九情緒有點不對,立刻一把拉住了張司九的胳膊:「兄弟,這是咋了?別是被欺負了吧?有事跟哥說,哥削他!」
張司九抬眼看著楊元鼎那緊張關切的樣子,聽著那東北腔,到底沒忍住,一把扶住額頭:「大兄弟,你都是這麼寬慰人的?」
不得不說,實在是有奇效。
就很想……揍他。
她深吸一口氣,默念三遍「這是不對的」,這才把這個衝動壓下去,然後把招銀家的事情告訴楊元鼎:「就是覺得有點可惜。費了那麼大功夫,人還是沒了。」
甚至,這種時候,她忍不住就會生出一種想法來:或許那天朱桃花難產,就不該出手,否則朱桃花也不至於再受罪這麼久。
楊元鼎拉著張司九坐下,終於正常了:「話也不能這麼說,多了這些時間,她能好好想明白,自己嫁了什麼東西。也能給招銀他們幾個安排好。也許她心裡還是感激你的。做醫生嘛,又不是神仙,哪能未卜先知?」
張司九點點頭:「就是惋惜。」
她嘆一口氣:「如果有抗生素就好了。」
「可惜我沒學化學,不然我倒是可以努力下。」楊元鼎也有點惋惜,然後低頭看自己的手,仰頭一臉悲愴:「我要這雙手有何用?」
張司九順著他目光一看,頓時驚了一下:「你這是練刀工去了?」
楊元鼎那雙手上,居然全是大大小小的傷。
結果就聽楊元鼎悲憤道:「我學木匠去了,想做點東西,可沒想到木匠這麼難!」
張司九:……「加油?」
楊元鼎幽幽的看著張司九:「作為醫生的你,難道就沒有別的想說的嗎?」
張司九想了想:「那我給你搞點藥?不過……傷口都是輕傷,抹藥慢一點也許都癒合了,你確定你需要?」
楊元鼎面無表情:「不要了。」
張司九看著他那一臉「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一時之間有些無言:那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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