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小廝。叫陳斗。」楊元鼎嘆了一口氣:「我娘不放心我一個人瞎跑,就讓他一直跟著我。以後也跟我一輩子得。其實真不用——」
「小小年紀,就擁有了貼身秘書,你居然還不開心?」張司九酸溜溜:「果然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好想把楊元鼎拉去干三天農活!讓他知道人間疾苦!
楊元鼎噎了一下:「這麼一想還真是有點。」
然後他就發現了張司九的新變化,驚奇的喊出來:「司九你掉牙了啊!哈哈哈,你居然掉牙了啊!」
接下來,他仿佛意識到了到了什麼,忽然就開啟了新模式:「啊,對對對,你年紀小,掉牙也是正常的。這麼一看,你該叫我哥哥啊!來來來,叫一聲三哥我聽聽!」
楊元鼎擠眉弄眼一臉期待:「你叫一聲,我就給你買糖吃!」
張司九沉默片刻,感覺他腦子是真的進水了:不然為什麼感覺智商在退化的樣子?
但是有便宜不占,那就不合適了。她微微揚眉:「三哥,三哥,三哥——三哥?」
楊元鼎一縮脖子:……怎麼和想像中甜甜的喊哥哥感覺不太一樣?這後脖子一陣陣的小涼風吹得讓人有點頭皮發麻啊!
最後求生欲讓他連連擺手:「別叫了別叫了。我錯了我錯了。」
然而張司九似笑非笑伸出手:「三哥,這裡也沒賣糖的,折現吧。你看著給,要不夠,我再喊幾聲,給你湊個整?」
楊元鼎呆了:「你都不覺得吃虧的嗎?」
「這有什麼吃虧的?」張司九奇怪的反問他:「都是經歷了社會毒打的人了,難道還要計較個年紀?」
楊元鼎撓了撓腦袋,忽然覺得尷尬:好像……是有點幼稚啊!
他抬頭望天,機智的轉移了話題:「昨天不是說教你騎馬?走吧,咱們去騎馬去。你叫上小松小柏,我帶他們也騎一下,他們肯定高興!」
然後,他從馬背上的背囊里取出一本舊書來:「這是一本藥草書,你看看。不過好像太舊了。你湊合看吧。」
如果是新書,張司九還真不好意思要,但如果是舊書,她就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當即大大方方道謝:「謝謝,我一定愛惜,看完了也儘快還給你。」
「不用還了。這本書我哥也不看。你留著吧。」楊元鼎擺擺手,然後又壓低聲音:「對了,我還發現一本舊書,有點厲害。叫《仵作守則》,不太厚,但感覺好專業。」
張司九一聽這話,頓時也驚奇起來:「我看看。」
「和這本舊書放在一起的,還有一本傳記,像是個小說,不過缺了後半本,叫《大唐驗屍官》,我翻了兩頁,感覺有點玄乎。說是一個姓付的小娘子,從小跟著爹學驗屍,很厲害。舉世無雙那種。沒想到古人寫書也這麼敢寫啊!」楊元鼎忍不住感嘆:「我還以為只有那些玄幻小說才敢這麼寫。沒想到古人也這麼敢想。」
張司九翻了兩頁,發現果然是一本小說,前兩頁,就寫了那個付小娘子如何顯露神威,捉拿真兇,讓縣令心服口服——
她忍不住發笑:「說明我們後來玩的,都是先輩們玩剩下的。不過文筆挺好,寫挺好看。雖然誇張,但挺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