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想到,張司九自己就制定了一個靠譜的方案:交叉體驗。
而且,她還讓那乾瘦大夫再選三個信得過的人來體驗。
總之就是務必做到公平,公正,以及排除偶然性。
乾瘦大夫用的是他的手段,用桑樹皮這種柔韌卻結實的東西,固定住傷處,然後再進行包紮。
而張司九用的,就是丁字夾板的八字固定法。
將人固定好之後,再讓他們分別躺下,站起來行走,轉身等。
而且每個人都是要體驗兩種。
這五個人挨個兒試下來,時間又去了不少。
不過,這個時間不是白費的,不只是親身體驗的人能明顯感覺到兩種包紮方式的對比,就連看的人,也看出不同了。
直接固定傷處的辦法,的確沒有張司九這種方法好用。
尤其是再把傷處胳膊吊起來,掛在了另外一邊肩膀上後,不管是躺下,還是直立活動,傷處都被固定得結結實實,動都動不了。而且還不影響另一隻手的正常使用。
唯一缺點就是,不得不被迫抬頭挺胸,保持一個良好的儀態。
最後,張司九甚至還體貼的問了乾瘦大夫一句:「您要不要也體驗一下?」
乾瘦大夫氣得夠嗆,但也硬邦邦的回了句:「那有何不敢?」
於是,他也體驗了下。
這下,不用再問別人,他都知道了這樣上夾板的好處——那是真結實,真動不了!只要不手欠或是倒霉,再一次壓迫到骨頭,那就肯定不會因為固定不好,而導致骨頭再次錯位!
他臉色灰白,陰陰沉沉,卻還是頹然承認了:「這種包紮方法,的確不錯。」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維護自己臉面,還是真覺得這就不是一個小孩子該會的東西,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張司九:「你師父很高明。」
不過,也有和他不對付的人,「哈哈」大笑幾聲,嘲笑他:「怎麼,輸了就給自己找藉口?你是輸給這個孩子,又不是輸給了她師父!」
說完,居然還轉頭恭喜起了齊大夫和程大夫,顯然也是誤會他們兩個有一個是張司九的師父。
程萬里苦笑:我要有這麼個徒弟,我怕是要早死好多年!這得拿壽數來換吧!
張司九斜睨一眼說風涼的話那人,「我一個小孩子,又不可能自己發明這種包紮辦法,當然是從我師父那學來的。這位先生覺得我不行,還敢當面質疑,同我比試,也肯光明磊落的承認自己技不如人。不知道換成是你,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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