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猶豫一下:「女娃兒動刀子,傷著自己咋個整?」
結果楊元鼎就捅了捅自己二哥:「二哥,你說招銀那刀用得好不好?」
高冷的楊元峰矜持點頭:「用得好,比許多男人都用得好。她天生就像是幹這個的。」
楊元璋看出點端倪,警告的瞪了一眼楊元鼎,不許他起鬨,自己倒是和煦開口:「徐家郎君,招銀雖是女兒家,但這不過是謀生手段,她無父母庇佑,自己掙扎求生已經很讓人欽佩,如果還這麼多要求,那便是苛刻了。」
徐江一愣,被幾人懟得有點招架不住,說話都有點磕巴:「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
可憐的少年郎,最後臉都憋紅了,也沒好意思說出那句「我是心疼她」。
倒是招銀瞧著他在這邊跟張司九他們說話,自己就去別的地方找活兒幹了。
張司九笑眯眯的看著窘迫的徐江:「徐小叔,招銀這樣,你就不喜歡她啦?那她要是學殺豬,你不是更看不過去啦!」
徐江終於被逼得說了心裡話:「我寧可我自己去殺豬,我也不想讓她去。我不是看不過去,我是覺得這個太勞累辛苦了!」
而且又是血又是屎尿的,一點不適合女娃兒干!
他一說出心裡話,頓時張司九他們都會心一笑:哎呀,可算是說出來了!
楊元璋笑容如春風:「徐郎君,那你便該把這話告訴招銀才是。」
楊元峰也沒那麼高冷了。
楊元鼎壓低聲音出餿主意:「要不我幫你去跟招銀說?」
張司九拉了一把楊元鼎:「胡說啥?這話能讓你去說?不過,徐小叔,你想好了嗎?沒想好,可不能去說哦。」
徐江嘆一口氣,有些耷拉腦袋:「我跟我娘提了一句,我娘不同意。」
這事兒跟張司九預料得一點不差。
所以張司九點點頭:「那你就趁早放棄吧。別耽誤了你自己的光陰。」
如此乾脆利落,以至於三兄弟齊刷刷都看她,眼神略有點兒詭異:這種事情,難道不該堅持嗎?
張司九被三個少男的譴責目光搞得頭大:少男少女們的情懷,總是這麼一頭熱嗎?不考慮現實嗎?
她艱難分析:「我雖然盼著招銀有個好歸宿。但是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是很難幸福的。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要這麼執著——」
徐江卻很堅定:「不,我一定會說服我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