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徐氏的描述,那一下砸得不輕,估計是會有點輕微腦震盪的,如果是出現噁心嘔吐和暈眩這種情況,那人肯定懷疑自己是被打壞了,搞不好就得去治一下,問問大夫要緊不要緊。
張小山連連點頭,毫不猶豫站起身來:「那我現在就去一趟衙門。」
「我跟二叔一起去。」張司九也是半點不遲疑:「這個事兒,我覺得也得提前跟衙門捕頭說一聲,打個招呼。」
徐氏攔著他們:「去也行,不過,帶點東西去。那些肉沒弄髒的,你們正好帶過去。那些髒了的,我讓招銀洗一洗,咱們自家吃。」
張小山擺擺手:「你就別操心了,我心裡有數。」
張司九把徐氏按回去:「二嬸安心在家等著,我盯著二叔,不會讓他胡來的。」
徐氏聽見這話,心裡還真放心一點,又喊張小山:「小山,你遇到事情,多聽點九娘的,別自己腦子一熱就跟頭倔驢似的衝上去了!」
兩人出了屋,楊氏還在灶房裡做酸湯麵疙瘩,張小山過去說了聲,就說自己不放心,還要去找大夫問問。
張司九則是去跟招銀說了一下怎麼處理那些肉,然後挑出乾淨的沒弄髒的,又去取了幾條掛在火炕灶頭上掛著熏的肉,這才跟張小山背著背簍出門了。
張小山一出門,就跟張司九商量:「要是找到那狗雜種,我打了人,九娘你別跟你二嬸說,知道嗎?」
張司九點點頭,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同流合污:「知道,但是二叔你留點手,別把人打壞了。還有,問問燕伯伯,看看他能不能教你兩招。他常年在外頭跑,手段估計多著呢。」
張小山心情有點微妙的看了張司九一眼,發現張司九是一本正經說這話。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錯覺,就是覺得自家這個侄女,可不像是看起來的這樣乖。
但他還是揉了揉張司九的頭:「行,我一會兒問問。」
「二叔你記得別用脫臼的手,還是拿藤條吧。最好多請兩人幫忙,回頭我用我的私房錢給你點,你請他們喝頓酒。衙門的老手,下手更有分寸的。」張司九看一眼張小山受傷的胳膊,還不忘提醒一句:「你要是再弄傷胳膊,造成習慣性脫臼,以後可真就幹不了重活了。而且二嬸也會心疼的。這檔子,別讓二嬸再操心你。」
張小山下意識的應一聲,然後發現自己又被侄女兒給指點了——
他撓了撓頭,努力的把那一點不適應甩到了腦子後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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