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那也是疼你。」張司九實話實說,還踮起腳尖伸手揉了揉哀怨楊三郎的頭:「這不達成目的了嗎?甭管是不是你被訓了,這不都是個過場嘛,別往心裡去。我也是沒辦法了,才只能揭發你。只是方法之一,你別往心裡去啊!」
為了保障友誼小船不翻船,打一巴掌後,還是要給個大甜棗的。剛剛的背刺,必須得好好貼個創口貼。
楊元鼎當然也知道這就是個策略,也沒真往心裡去,就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倒是真覺得,老頭子對你是惺惺相惜。那架勢,都恨不得當場認親了。」
「那不能。」張司九笑眯眯:「看別人家孩子再好,你讓他換一個試試?他肯定捨不得換。」
楊元鼎也樂:「要不讓他認你當乾女兒?那樣,你就可以搬過來住了。咱們一起幹事兒也方便!」
張司九斜睨他:「就是認了乾親,也不可能搬過來的。你清醒一點!我二叔二嬸聽到這話,怕是要覺得你想拐賣兒童!」
至於楊縣令找到了張小山說起張司九和楊元鼎想看看周先生屍體的事情,張小山的猶豫都沒到三秒就沒了。
他直接點頭:「他們想看就看吧。九娘不會逞能的。再說了,周先生也差點成了她的先生,她要真能做點什麼,她估計也高興。」
張小山這麼幹脆,還有點驚到了楊縣令,他忍不住問了句:「九娘這么小,你就這麼放心?」
結果張小山撓了撓頭,「嘿嘿」一笑:「九娘年紀小,可人比我聰明。她既然敢說,那肯定就想好了。就算真嚇著了——也不打緊,人都是練出來的。孩子嘛摔摔打打的才能長大。」
那當寶貝蛋一樣捂著的,十有八九最後就養出來一個窩囊廢!
而且,張小山可是牢牢記得徐氏說過的話:出門就聽九娘的!那九娘自己說的事情,不聽她的聽誰的?
說完話的張小山眼瞅著楊縣令就陷入了沉思,一時之間有點摸不著頭腦,只好又撓了撓頭,安靜的等著。等了半天實在是等不住了,這才小心翼翼問了句:「楊縣令,還有啥子事情不?」
楊縣令回過神來,溫和一笑:「沒了,你去忙吧。」
內心卻依舊是震撼的:張小山大字都不認識一個,可說出來的話,卻真是有道理。小孩子摔摔打打的,什麼都經歷了,可不是才能成長?或許,三郎還是被他們保護得太好了些,才如此叛逆不聽話,比不上兩個哥哥!
隨後,楊縣令就叫了仵作和主簿過來,跟他們說了要讓兩個孩子去看看的事兒。
仵作和主簿都面面相覷:「這事兒……有些不妥吧?屍體形狀可怖,怕是要嚇到孩子。而且這個事情也沒有先例——」
「無妨。他們作為周先生的學生,看看也好。長個記性,知道世道的兇險。而且那日也看過了,其實也沒那麼嚇人。」楊縣令擺擺手,微微含笑:「你們也不必擔心那麼多,一會兒只讓他們看,絕不讓他們動手摸就行。不會壞了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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