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目前來看,這三人都不符合。
於是張司九和楊元鼎就只好去別的醫館藥鋪再問問。
郝大夫那邊也去了。
見了張司九,郝大夫第一句就問張司九想好沒有,搞得張司九怪不好意思,趕緊示意楊元鼎打聽,這才把話題轉過去。
郝大夫這邊有一個有點可疑,楊元鼎認真的把名字和住處記下來,準備回頭去打探打探。
緊接著,他們又去了城裡幾個醫館,就沒有更可疑的。不過也有人買止血粉的,說是切菜切了手。
像這種,楊元鼎也都一一記下來。
兩人最後就到了周先生的宅子附近。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這邊氣氛都有點低迷,好似住在這裡的人,都有點壓抑,來來往往的,臉上都帶著點防備。
張司九側頭看了一眼楊元鼎,發現楊元鼎的情緒也有點低沉。
大概是想起了周先生。
兩人是打算去找周先生家附近幾個鄰居,看看能不能問出點有用的消息。
結果還沒走到,張司九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齊思,齊先生。小松的學堂的老師。
她連忙過去打了一聲招呼,看齊思那樣子,估計也是剛從周先生家那邊過來,情緒有些悲痛。
齊思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人,約莫二十三四歲,高高瘦瘦的,眉目清朗,看上去也像飽讀詩書的人。
兩人看著張司九和楊元鼎,齊思倒是很快想起來張司九的身份,擠出個笑容來跟張司九打招呼,又跟旁邊的人說道:「無兆兄,這是我學堂學生的姐姐。也十分聰明勤懇。」
又跟張司九介紹:「這是我的師弟。姓周。」
張司九笑著稱對方為周先生。
這位周先生這才微微點點頭,算是見過了禮。
楊元鼎吸了吸鼻子,忽然問了句:「齊先生受傷了嗎?怎麼身上一股藥味?」
齊思一愣,抬起袖子聞了聞,卻道:「沒有啊,怎麼會有藥味?」
周先生說了句:「應當是我身上藥味。我家中母親生病,一直在吃藥。興許是熬藥時候沾上了。」
齊思頓時恍然,「對對對,伯母病著,你每日可不是都要熬藥麼。沾上藥味也不稀奇。」
說完了笑看楊元鼎一眼:「小郎君倒是鼻子靈。」
楊元鼎笑得露出大白牙:「我娘總說我是狗鼻子。不過,先生沒事就好,我還想也許先生扭著了,所以貼膏藥呢。剛好九娘她是大夫,可以幫忙看看。結果誤會了。」
反正楊元鼎看上去人畜無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