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連說:「不麻煩,不麻煩,燒個水有啥麻煩的。大郎快去!」
楊縣令趕忙攔著。
兩人客套了好半天,硬生生把查案的嚴肅氣氛搞成了串親戚的氣氛。
不過,誰也沒有催促——
最後楊縣令不得不讓周吉將老婦人攙進去後,才能開始問話。
第一個,當然請周吉把袖子撩起來。
根據仵作判斷,傷十有八九是在胳膊上。所以,第一個肯定看兩條胳膊。
不過,這個請求,周吉卻半天沒有配合。
他站在原地,似是在權衡自己如果不配合,會如何。
燕老六上前一步,替楊縣令把不好說出口的話說了:「你可想明白了,我們如果動手,恐怕會驚動老人家。」
張司九輕聲的開了口:「你身上的藥味,和老人家用的藥,也不是一個藥。」
周吉一愣,目光如電,頓時看向了張司九。
那灼灼的樣子,倒像是恨不得把張司九如何如何。
楊元鼎上前一步,毫不猶豫的就把張司九攔在了身後,勇敢無懼的回瞪了回去,壓低聲音不客氣道:「看什麼看?嚇唬小孩啊?我們可不怕!你有膽子你把袖子撩起來讓我們看看!我們要是搞錯了,我給你道歉賠罪!」
張司九被楊元鼎擋得結結實實,看著他已經抽條了一點,但仍舊顯得很敦實的後背和肩膀,莫名就有了濃濃的安全感:嗯,不愧是一米八的壯漢呢!
她探出頭去,準確的點出來不同之處:「那些藥渣里的藥,都是清肺止咳平喘的,你身上的藥味,是止血生肌的。所以你必定是受傷了。」
說完之後,在周吉瞪過來之前,張司九又把腦袋縮回去——誒,你瞪不著!氣死你!
周吉的確是氣得不輕。
不過,楊縣令他們的目光,比他的還要鋒利幾分。
燕老六嚴肅了神色:「周大郎,你是自己撩,還是我們動手?」
這話就威脅意十足了。
齊先生看到這裡,也明白了。微微輕嘆一聲,雖然沒多說,但目光卻一直落在周吉身上。
周吉最終還是選擇撩起袖子來。
他的左邊胳膊上,的確是纏著紗布。
一看那紗布打結的方式,張司九瞬間認出來:這不是齊大夫的打結方式嗎!所以,這個就是齊大夫說的那個,胳膊燙傷的年輕後生?!
這叫什麼?就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張司九戳了戳楊元鼎後腰,低聲把自己看出來的信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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