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吉面色不改,直接解開了紗布,露出了內里的傷來:「你們可以自己看看,究竟是不是燙傷。」
不得不說,的確是燙傷——周圍還有一些小水泡呢。而中間血肉模糊的地方現在被藥粉蓋著,其實也看不出來究竟是什麼樣子。反正看邊緣,是燙傷。
張司九點點頭:「的確是燙傷。可能是我們想多了。」
周吉又將紗布纏回去,齊先生這個時候也去幫忙。
張司九看向楊縣令,自然而然道:「楊縣令,咱們還是快去找被咬傷了的人吧。不然到時候,瘋狗病真要傳開了。那可比人命案還要可怕!」
楊縣令沉吟起來。
楊元鼎上前就去拽楊縣令:「走吧爹,人家都說不是了。傷也看了,咱們誤會了。」
不過拽出去兩步,他側頭問張司九一句:「對了,要不咱們貼個告示吧。最開始有什麼症狀?」
「口乾,想喝水,唾液卻其實比往常多的。另外,還覺得皮膚微微發癢。」張司九面上露出遺憾之色:「可惜這些症狀都是很輕微的,自己有時候根本覺查不出來。所以大多數人染上這個病,最終都沒能一開始就治,白白送了命。其實治療方法也簡單,就去藥店買點艾絨,點燃熏傷口,再連著服用生薑黃連湯三日就行了。既不麻煩也不貴。」
她長長的嘆息一聲,可惜的搖搖頭。
楊縣令下令道:「走吧,這個事情的確頭疼。還是要儘快處置。」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告辭出來,就連齊先生也跟著出來了。
走出一段路,齊先生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九娘,你說的是真的嗎?」
張司九似笑非笑看一眼齊先生:「齊先生,你覺得呢?」
齊先生遲疑一下:「我感覺像是騙人的。但你說得言之鑿鑿的——」
張司九笑笑,沒有說話,但認真叮囑齊先生:「不過,離瘋狗遠一點是沒錯的。染上這個病,一旦發病,真的沒得治的。」
狂犬病,是醫學進步到了那個程度,依舊致死率百分之百的病。根本就沒有辦法治療!
要張司九說,這個病,比愛滋病都更可怕點。愛滋病好歹還研究出了藥,雖然不能治癒,但也能延長生命,讓病人能夠過上相對正常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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