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通人眼裡,那藥是越苦越難喝,就越有效!
這個藥方,其實就是個清熱敗火的方子,吃不出毛病,對身體有點小小的益處。
齊大夫笑著交代:「這服藥喝三日,每日拿出來熬一熬,喝一碗就行。」
他揉了揉小孩的腦袋:「一定要喝完一碗,不能偷懶。錢就不收了,小孩子挺乖的。」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齊大夫那溫和的笑容,小孩雖然懵里懵懂,但仍舊是打了個哆嗦。
張司九投過去佩服的光:春天新發的筍,都被齊大夫你奪完了。
家長還感激不盡的樣子:「齊大夫真是妙手仁心!」
「診金和止血藥還是要收錢的。」齊大夫笑容溫和:「主要是,最近被狗咬了,縣衙那邊的意思,是讓我們免費給預防瘋狗病的藥。」
張司九覺得楊縣令要是聽到了這個話,真的得感動到哭出來。
可是誰又能想到,這是齊大夫的報復呢?
想想那方子,張司九都覺得舌根子泛出了苦味。
送走了這兩父子,張司九悄悄問齊大夫:「齊大夫是不是已經知道什麼了?」
齊大夫斜睨張司九,翹起個蘭花指捋了捋心愛的鬍子:「你當我這麼大歲數吃的鹽是白吃的?那點路子,我還是看得懂的。」
張司九豎起大拇指,然後壓低聲音:「不過,齊大夫最近留意一下,萬一有人來買黃連和艾絨,就立刻告訴縣衙那邊。」
周吉未必會親自來買,但如果是委託別人來買,那艾絨和黃連肯定是少不了。
齊大夫瞭然一笑:「放心。一會兒我再去鄰里那兒走一圈,挨個兒叮囑一遍小心瘋狗。」
張司九點點頭,更加覺得欽佩——要不薑還是老的辣呢?
只不過,這頭齊大夫剛出門沒多久,那家長就捂著腦袋回來了。
他褲腿上也破了,身上到處都是灰,看上去異常狼狽。
而跟著後頭進來的男人,也捂著胳膊,一臉的不善和忍耐——他身上倒是沒什麼血和傷,但也一樣的狼狽。
張司九奇了怪了:這怎麼剛走就回來了?
這個問題,她最後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怎麼又來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打的!他家狗咬的!」那家長恨恨的用另一隻沒捂著額頭的手指另一個男人,聽聲音都像是要哭出來了:「我看他就得了瘋狗病了!為了個狗,連人都不當了!」
「再胡說八道,老子把你打死,你信不信?」凶神惡煞的男人,聽到這話,臉上的不善就更濃厚了,甚至還舉起了拳頭直接送上赤果果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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