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張司九也有點鬱悶:「還真沒找到。以前我覺得買個房子挺簡單的,有錢就行。現在才知道,想買個合心意的,還真的是挺難。這都這麼幾個月了,也沒動靜。」
「不著急,慢慢來。」楊元鼎寬慰一句:「實在不行,我讓我二哥也幫你問問。我二哥現在和那些跑江湖的混得不賴。我娘說,他越來越不像個正經人了。我倒覺得還行。其實別看我二哥不愛說話,冷著個臉,其實心細著呢。辦事有分寸!」
張司九也知道這個事情不能急,「暫時還不用,我二叔張羅這個事呢。誰還能有衙門的人消息更靈通?不過,青黴素這個事情,我更著急一點。你榨油的油坊,什麼時候才能弄好?」
楊元鼎說起這個,就一個頭兩個大:「這個事情還早呢。得慢慢來。我還得先想辦法提升出油率,而且還要設計設備。沒有個幾個月的,做不出來。」
青黴素這個事情,也急不得。
張司九惆悵的嘆了一口氣:「也就是沒有其他人手。這個事兒也沒法解釋給別人聽,算了,慢慢來吧。」
第375章 鬧笑話
趙翠蘭的情況剛剛穩定下來,萬萬沒想到,醫館就迎來了一個病患——劉氏。
劉氏是來保胎的。
也許是心情鬱悶,也許是這段時間太奔波,劉氏有點見紅。
她不敢耽誤,嚇得趕忙來了醫館。
今日正好是程萬里坐診,張司九打下手。
劉氏捂著肚子坐下,那樣子,忐忑不安這幾個字就差寫在臉上了。
程萬里對待病患,向來是一視同仁的。哪怕不喜歡劉氏這個人,這會兒他仍舊溫和的寬慰一句:「莫要緊張,伸出手來,我先診脈看看。」
劉氏將手伸出來,放在手枕上。
程萬里搭上脈,仔細診斷。
劉氏一直觀察著程萬里的表情,恨不得捕捉程萬裡面部每一個細微的變化,然後判斷出自己的情況。
可程萬里能讓她看出來嗎?當然不能!
從張司九第一次試著在醫館給人把脈學習的時候,程萬里就跟張司九說了一個最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做大夫,要學會泰山崩於面前,而不驚不慌,面上紋絲不動!不僅要紋絲不動,最好還要面帶笑容,一直輕鬆可親,決不能讓病人看出點什麼端倪來!
當然,那也不是沒有例外,比如真是沒了救治餘地,時間不多,或是情況真的非常緊急的時候,為了讓病患和家屬有個心理準備,那麼就要學會先用表情來給他們一個提醒,讓他們心裡有數。
而劉氏的情況,明顯不屬於這些。
所以不僅程萬裡面色和藹,不曾有半點變化,就是張司九也一直沒有半點表情變動。
劉氏緊張兮兮的看著,感覺喘氣都快不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