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個很好的「金主爸爸」麼!
有錢,有愛,有權!只要項目能入得了金主爸爸的眼,什麼事情幹不了?!
張司九也忍不住實誠的點頭:「確實是個很好的金主爸爸。所以,你是不是動心了?」
「我肯定是動心啊!難道你不動心?」楊元鼎揚眉反問,笑容很是變態。
張司九從來都是個很坦誠的人,所以這一次也很坦誠就承認了自己的瘋狂心動:「那怎麼可能不動心?簡直是瞬間戳中了我的心。」
「是吧是吧!」楊元鼎一臉「我就知道」的亢奮。
人間最開心的事情是什麼?就是有知己啊!
他和張司九,這就是知己啊!一樣的感受,他一說,她就懂!多開心!
兩人最後一起對著黃澄澄的金餅子,忍不住一起搓手摸了又摸,盤算幹完這一票大的,還能不能剩下點,可以干點別的。
守在門外的陳斗,面色一直很複雜——小郎君,九娘才九歲啊!才九歲啊!
他感覺自己知道了什麼秘密,又感覺自己很快就要被滅口——這真的是自己可以知道,看到,聽到的畫面對話嗎?什麼動心不動心的……
從那之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楊元鼎總覺得陳斗有時候看自己的目光,怪怪的。
不過,楊元鼎忙得很,根本沒有功夫去考慮這些。
蛔蟲病這種病,雖然是小毛病,好治,但難就難在,人必須親自來被問診一回,確定有沒有蛔蟲病,以及該用什麼劑量。
這個問題,就把張司九他們給卡住了。
綿竹縣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
除了平原地區,還有山區。
這樣的情況,想要做全縣城範圍內的診治,實在是個工程浩大的事情。
藥簡單,花錢就能買。
可難就難在,人少。
哪怕算上醫館裡幾個都能上手的學徒,也一共就不到七個人。其中還包括了張司九和聽雲兩個,就連珍娘都被算上了。
好好地一件事情,硬是卡在了人手上。
最焦慮的莫過於程萬里。
程萬里為了這個事情,長吁短嘆的,整個人都有點愁眉苦臉。
張司九想得開:「如果其他醫館不肯派人一起,那咱們就自己干,貼個告示出去,然後,去每個村子走訪,義診!時間長一點就長一點!」
齊大夫看一眼程萬里:「這不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而是,咱們人手太少,顧不過來。明明是好事,可愣是辦不下來,他這是失望,也替病人著急。可有啥辦法?其他醫館現在態度不明,又是沒有多少錢的活……有幾個肯的?」
其實關鍵不是在錢。
而是在於名聲。
這個事情,是醫館牽頭在辦,其他人看來,辦得好了,那是給醫館增光添彩。辦得不好,到時候醫館就會把責任推卸——這就是一趟賠本的買賣,純粹是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