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九曾經為了看看那套古代的手術工具,專門出了一次遠門,去到那個博物館仔細看了看。
不得不說,大為震撼。
在那一瞬間,除了震撼之外,油然而然生出來的,就只有濃濃的民族驕傲和自豪了——我們的祖先,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經能做很多手術了!
現在,學習這門醫術的機會,就擺在張司九眼前。
能不心動嗎?
張司九甚至聽見了自己胸膛里激烈的心跳聲。
可拜師卻不是這麼隨隨便便能拜的。
張司九嘆一口氣,卻不敢答應。
她猶豫再三,還是只能問一句:「真的不問我的秘密?我會那麼多別人不會的東西,你就不好奇?」
「有什麼好好奇的?到了我這把年紀,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沒見過?反正只要你是我徒弟,別人也不敢過問什麼。」顧青舟咧嘴笑得很欠揍:「怎麼樣,還不答應?」
不得不說。顧青舟是拿捏住了張司九的短處的。
張司九答應了,想了想,補了一句:「你不能管我太多。任何事情,更不能替我做主。」
「我才懶得管那麼多。」顧青舟擺擺手,想了想:「不過,你也不能太偷懶,學醫這個事情上,還是得勤快點。別學你師叔,最後成了個半吊子,文不成武不就的,要不是還有點人緣,估計還得被我連累。」
張司九目瞪口呆,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你一點都不羞愧的嗎?」
顧青舟臉上閃過一絲絲的惱羞成怒,「羞愧什麼?那些人分明是醫術不精,還非要說是我錯了!這我能忍?最膩味他們那一套人情關係,怕擔責任的做法了!我告訴你,將來高低你得去一趟東京,給我把太醫署那些人比下去!」
張司九看著顧青舟那熱血的樣子,一時之間有些無言:光長了年紀,脾氣卻沒平和半點啊!
她實話實說:「可是我想進太醫署。想跟他們學一學我不會的。」
顧青舟脫口而出:「我可以教你啊!我會啊!」
張司九表示不信:「人都是各有所長的,而且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做人還是不能太張狂。」
顧青舟鬱悶了:「你怎麼和我想的根本不一樣?」
「做人呢,就該謙虛點,不然很容易臉疼。裝得菜雞一點,就可以讓別人臉疼。」看在已經是自己師父的份上,張司九決定告訴老頭子這個真理。
這個辦法,不僅管用,而且還很爽。
顧青舟忍不住多看了張司九兩眼,感覺自己是真的看錯了人:這哪裡是自己想的那樣?分明這就是個小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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