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省的地方,絕不可能多花一個錢。
他甚至懷疑,張司九會不會幹脆自己搞鵝毛筆來蘸墨水寫字——畢竟那不僅省了毛筆錢,還很方便。
但是,如果不練字,張司九那一手龍飛鳳舞,親媽來了都得認三秒的字,會不會徹底就成了一種誰也看不懂的符號。
為了自己以後寫信不至於連蒙帶猜,所以他特地準備了這麼一份禮物。
不過考慮那麼些個東西帶回衙門,讓人看見既不合適,容易落人話柄,所以張司九就沒把自己的那些東西給他,也沒把自己一家人打算去送行的事情說出來,只打聽了一下明天他們什麼時候走,走那條路,大概多久到京都。
臨分別,楊元鼎忍不住上演了一出依依惜別:「我走了之後,你一定要記得給我寫信,還有,將來一定要來東京啊。別忘了我還在等你——」
所以,張司九盲猜,一會兒楊元鼎看見自己的時候,一定很驚喜。
事實上,楊元峰一看見路邊的張小山,立刻就調轉馬頭,去跟楊縣令和周氏說這件事情了。
在馬車裡的楊縣令和周氏,還有楊元鼎,楊元璋都十分驚訝。
楊元鼎幾乎是從椅子上蹦了下來:「我去看看去!」
楊縣令和周氏也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都一笑。
周氏笑盈盈道:「你看,我就說,肯定有人來的。你還不信。」
楊縣令忍不住捋鬍子,嘴角都合不上:「倒是有些給他們添麻煩了。」
其實除了衙門裡的人,這件事情楊縣令沒告訴任何人。
不過,消息早也就悄悄被散了出去,總有人有渠道知道。
所以這幾天,也沒少人去拜訪楊縣令。
尤其是那些鄉紳富商們,更都十分積極。
不過,其中到底有幾個人是真心,又有幾人是為了別的,那就不好說了。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張小山一家,必定是真心。
楊元鼎已經一路狂奔到了張司九跟前,又驚又喜:「你們怎麼來了?」
張司九笑眯眯看著楊元鼎興奮又快樂的樣子,莫名又想到了哈士奇。甚至讓人有點想要上去擼一把他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