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九:……
「不過,還得多謝你的土黴素。上次我二哥受傷,如果不是有土黴素,我估計他現在都涼了。」楊元鼎又說一句,然後搓了搓手手,一臉期待:「咱們去賣小藥丸吧。土黴素太好用了,我我覺得賣這個我們能發財。」
張司九斜睨他:「知道抗生素濫用的結果是什麼嗎?而且,你知道一個月我那實驗室到底能有多少土黴素生產出來?還想賣?我跟你說,快別想了。那點產量,根本不可能大批量賣。而且這東西,真泛濫開了,不是好事情。」
土黴素有用,能抗感染,而且已經感染的時候,還能救命。
但並不是可以大力推廣的藥。
一個是劑量必須嚴格把控,二個是過敏,三個是使用的病症。
不過說起實驗室,楊元鼎又好奇的問了一句:「對了,你提前讓那幾個實驗室的人過來了,你怎麼不問問我安頓在哪裡了?」
張司九揚眉:「你辦事,我難道還不放心?」
被信任的楊元鼎,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被職場套路了,當場開心得像個二傻子,「嘿嘿」的笑出了聲來。
這個宅子也不分成前後院,進門正對面三間屋,外加兩邊耳房,足夠他們家住得開。
楊氏一人住了主屋,中間那間做了堂屋,右邊那間徐氏和張小山住。
另外兩間,女孩子們一個屋子,男孩子們一個屋子。顧青舟沒跟著一起住,他洋洋得意道:「我這張臉,放在哪裡都是能吃上飯,住上屋的。九娘啊,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住侯府?」
張司九敬謝不敏——用大腳指頭想,也知道顧青舟肯定是去那個將軍府上了。她跟過去,純粹是蹭吃蹭喝,她可不想去。
接下來就是一頓收拾。
東西歸置妥當之後,楊元鼎叫來的飯菜也剛好送來,店鋪夥計用食盒提著,一個個麻利極了。那架勢,頗有點外賣員的架勢。
楊元鼎樂呵呵的介紹:「這是南街的鴨子,用果木炭烤的,皮脆肉嫩,滋滋冒油。那是北街的魚羹,鮮美嫩滑,吃過的都說好。還有這個,是梨花巷裡味滿樓的炒菜,他家做炒菜最早,味道也最好最正宗。油還是買的我那油坊出的。」
他昂首挺胸,就差拍胸脯了:「來了東京,有什麼就問我,缺什麼少什麼也問我!」
徐氏看著一桌子琳琅滿目的菜,頓時咋舌:「這一大桌子菜,多費錢啊。而且做這麼好看,肯定很貴吧?」
東京就是東京,外賣盒子全是精緻提盒送餐,餐盤也都是精美異常,好些那盤子上,一看就知道是特製的花紋,好和別人家區別開來。
而且擺盤也很講究,配色更不用說。
那可是真的做到了色香味美。
楊元鼎豪氣沖雲霄:「這算什麼?二嬸可千萬別替我心疼錢,錢賺來不花,那還有什麼用!我別的沒有,就有錢!」
張司九捂眼睛:好想打他。
小松小柏也是一言難盡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