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成上面兩種,只要處理及時,那也能救。
張司九毫不猶豫:「醫館呢?最近的醫館在哪裡?傷者有沒有家屬?」
酒樓老闆這個時候擠進來,匆匆道:「王郎君今天是一個人過來的,也不知怎麼回事,竟然跌了下來,我知道他家在何處,已經讓人去通知了。他的醫藥費我來墊付,您有什麼吩咐?」
「我開個方子,你立刻去抓藥。然後,再請個大夫過來一趟。他身上傷不少,我需要人幫忙。最後,你派人去一趟城南的楊家,找楊三郎,告訴他一聲,我這裡有嚴重傷患,讓他帶著傢伙事兒過來找我,我要接骨,甚至可能開腹!」
張司九頭也不抬,一頓吩咐。
酒樓老闆這個時候看到了張司九到底多年輕,卻有點兒遲疑了:「不送去醫館嗎?」
「他受傷這麼重,怎麼送去醫館?挪動路上很可能哪一根斷裂的骨頭就移動了位置,造成二次傷害!」張司九抬頭看了一眼酒樓老闆:「而且我就是大夫,別人能治的,我都能治!那些不精通外傷的大夫,看見這樣的傷,也只能幹瞪眼!根本不敢接!」
難道到時候,又再挪動?
可酒樓老闆還是不信任張司九,又問了句:「敢問小娘子在哪裡高就?師承何人?」
張司九此時此刻,終於意識到顧青舟說的那句「做我的徒弟,就能省很多麻煩」。
她深吸一口氣:「我師父是顧青舟!現在你可以聽我的,趕緊去了嗎?」
傷者一直在出血,這麼拖下去,原本不用死,現在也得死!
不得不說,顧青舟的名頭的確是很大。
反正酒樓老闆就聽說過,他震驚了三秒之後,立刻一改之前的態度,連連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去,這就去!」
而圍觀的人,也是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有驚嘆的,也有質疑的人,很快人群里就出現了質疑的聲音:「顧青舟怎麼會收女徒弟?而且他好多年都沒消息了——也許是招搖撞騙呢?」
張司九充耳不聞。
倒是徐氏和人據理力爭起來:「憑啥就是招搖撞騙了?你是認識她,還是被她騙過?如果都沒有,你就是污衊!污衊別人的人,才不是什麼好人呢!」
那人還要吵,張小山默默地擋在了徐氏前頭,然後盯著對方看。
張小山的身材,還是很有壓迫力的。
而且當了五年的廠長,他的氣質也改變不小。
這會兒這樣,直接就把那人看得一縮脖子,不敢吱聲了。
這樣的人,往往都是這樣。
沒人管的時候叫喚得厲害,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只要能質疑別人,他都願意說。
可要是一旦有人管了……那他就會老實。
比如現在。
徐氏十分不愉,探出頭來,瞪著那人一頓繼續輸出:「我看你就是壞,巴不得躺地上的人立刻死了呢。不然,怎麼還非要這個時候質疑人家大夫?」
有了徐氏他們幾個在,人群里倒是漸漸地沒人敢說質疑的話。
當然,說了其實張司九這會兒也聽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