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有一種蠱惑感:「畢竟,我可是顧青舟的徒弟哦?如果我來喊,那會是什麼效果?你想想?」
還真別說,古金湯真忍不住順著這個話想了想,然後有點兒動心了:如果真能贏的話,那可不就是出氣了?
張司九看著古金湯那副動心的樣子,更加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果然只要誘餌足夠香,那麼就沒有不上鉤的魚啊!
不僅是古金湯,就連楊元鼎、程琳等人也都想像了一下那畫面。
最終,大家得出了一個驚人的一致結論:好像真的很有意思的事情耶!想看!
古金湯畢竟也行走江湖多年,最後關頭,掙扎著冒出了一絲理智:「那我如果輸了呢?」
「你怎麼可能會輸呢?我允許你請求外援。你可以找你師父嘛。」張司九微笑臉,拋出了更誘人的條件。
古金湯的理智被淹沒了。
他慨然應道:「既然如此,我有什麼不敢應的?」
張司九笑容一瞬間加深,那開心顯而易見:「您真是個有膽識的人。」
楊元鼎恰到好處的遞上梯子:「那既然是打賭,肯定要完整一點。雖然古大夫不會輸,那也得寫上另外一種可能才行。」
張司九言簡意賅:「就同樣的事情倒過來就好了。古大夫到時候敲鑼打鼓的在東京城裡喊上一天,顧青舟的徒弟張司九真厲害,我古金湯心服口服!」
她衝著古金湯笑容滿面的問:「這樣不算過分吧?您不會覺得我占便宜吧?」
不知道為什麼,「您」這個字,真的是讓古金湯瞬間毛骨悚然,硬生生的有了一種想要趕緊逃跑的感覺。
程琳在這個時候,說了句公允的話:「自然不算過分,只不過是同樣的事情,並沒有任何附加,我看很公正。不如現在我就做個見證人,咱們一起寫下來,簽字畫押。這樣誰也不可抵賴。」
張司九應得非常積極:「那再好不過了!由您做見證,簡直是我們的榮幸!而且到時候萬一有人不肯履行賭約,我們也好上您這裡來告狀!」
楊元鼎「呱唧呱唧」鼓掌:「太好了太好了。」
古金湯顯然反悔了,這個時候連臉面都拉下來一點,狗攆似的問了句:「那你也沒有比我強啊。我三帖藥下去人沒好,可你不也治不好麼?」
張司九笑笑:「三帖藥最多一日,而且估計你要下猛藥,其實一副藥下去,就能知道見效不見效。到時候您不行,我再接手。」
土黴素在手,張司九信心是有的。
之所以不著急——家屬不配合,土黴素是沒法連續用上的。連續用不上,感染一反覆,出現耐藥性細菌,那可真就治不好了。
所以,不如等一等。
古金湯萬萬沒想到張司九口氣這麼大。
他之前以為張司九不敢答應那個賭約,是因為對自己的醫術沒信心,還是差點本事。
但現在……看著張司九表情絲毫沒有心虛的樣子,他忽然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怕不是上當了!
眼前這個小娘子,分明就是扮豬吃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