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個事情,實在是……太鬱悶了。
明明對方太囂張,可偏偏自己實力不達標,又不能壓過她去,這種感覺……
張司九看著他們的反應,對自己的縫合還是很有信心,笑眯眯問:「看完了的話,我先包紮好?畢竟一直這樣,對傷口的癒合沒有好處。」
太醫署的人,沒有一個反對,都默默地扭頭走了。
最後,還是年長些的一個大夫說了句:「張小娘子縫合傷口的本事不錯,不愧是顧青舟的徒弟。顧青舟他脾氣雖然不行,但醫術的確是過得去。」
不過,緊接著他畫風一轉:「當然,傷口數量不同,位置不同,深淺不同,其實這個事情也沒辦法相提並論,更不好作比較。以後若有機會,咱們兩邊,再公平的切磋切磋。」
他這前半段,都幾乎讓人要以為他是在誇獎張司九了。
不過緊接著後半段,就還是暴露了心思:這哪裡是在讚揚張司九?分明是在給自己這邊找理由!
張司九倒沒什麼,畢竟心裡早就有數。這麼大一個太醫署,又是一直以來最權威的代表,又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就承認自己的不行呢?
凡事,總歸是要有個過程的。
最氣的還是顧青舟。
不過,張司九一把按住了要爆發的顧青舟,笑道:「是不好比較。不過,我希望這個切磋的機會早日來臨。千萬不要等太久。」
張司九這麼一說,楊元鼎立刻心領神會,賤兮兮的笑了:「對,沒錯,希望不要等太久啊!」
「等太久」三個字,特地被他加重了語氣,嘲諷味道瞬間拉滿。
那人頓時神色微微有些僵硬,隨意客套了兩句之後,就趕緊找了個藉口走了。
不多時,吳大郎醒來了。
這一點,張司九還是很佩服的。
太醫署別的不說,的確藥方,還有藥上,要比其他地方好太多了。
這個麻藥,藥效好,時間還能控制!比程萬里研究出來的可好太多了!
程萬里那個對身體影響持續力還是太久了,沒有這種好。
畢竟,小傷有時候用那麼厲害的麻藥,多少有點耽誤事。
而太醫署用的,就很好。
張司九羨慕極了,但覺得自己想搞到手的話,可能不太容易。
吳大郎醒來之後,很快就看到了坐在那兒心情很不錯的尤大娘子。
是的,尤大娘子心情很不錯。
不錯到什麼程度呢……
就差沒有當場哼出小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