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地方不好說,但是東京的豬肉,就是這麼悄悄的被改頭換面了。
肉不僅好吃了,而且肥肉也多了,關鍵是價格依舊那麼的親民。
張司九沒好意思告訴朱瘍醫。
只不過看著朱瘍醫心痛的樣子,多少有點兒過意不去。
於是,她就咳嗽一聲:「以後換成幾種版本的,高檔版的用稀缺動物油,比如什麼旱獺的,綿羊的,最普通的用豬油的。檔次不同的油膏,推薦給檔次不同的人。」
朱瘍醫眼前一亮,一拍大腿:「還真是!這麼個好辦法,我怎麼就沒想出來!張小娘子,看不出來你還有做生意的潛質!」
張司九:……其實我也是抄襲的創意。我自己可想不出來。
她最後提醒一句:「但是注意藥性,可千萬別沖了。畢竟其他動物的油,不如豬油這樣平。」
朱瘍醫點點頭,喜滋滋道:「知道知道,我回去就找我師弟去,讓他幫我看看。」
張司九感嘆道:「你這個師門很壯大的樣子。」
朱瘍醫隨口道:「也就五六個人吧。不算多。」
眼看著兩人就要聊起天來,躺著的趙禹躺不住了:「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完事?我想去茅房!」
張司九:……
朱瘍醫:……忘了給他搞過瀉藥了。
反正張司九一頓操作猛如虎,擴張,進鉗子,夾住一氣呵成。
但到了最後一步的時候,張司九往旁邊讓開了:「老朱你來吧。你是男人,你勁大。小心點。」
一旁進來打下手的聽雲,剛才忍著一直沒說話,默默聽著呢,這會兒立刻毫不猶豫往旁邊站了站,看一眼朱瘍醫,提醒一句:「朱郎中留神些,小心。」
朱瘍醫顯然誤會,點點頭:「放心,我一定不傷著他。不過這個工具還真好使……」
他一面說著,一面接過鉗子手柄,氣沉丹田,往外一拽——
這一次,取出過程很絲滑。
畢竟擴張和潤滑都到位了。而且鉗子也夾緊了,這麼一拽,可不就出來了?
力道比朱瘍醫想的,其實還小了很多。
以至於是瞬間被拔出,而不是緩慢的出來。
出來太快,張司九甚至還聽見了一聲類似於開酒瓶子的那一聲「啵」聲。
張司九條件反射一般,往旁邊就是一跳,避開了輻射範圍。
而下一刻,朱瘍醫那個字變了調:「屎!」
在一片惡臭中,朱瘍醫的聲音染上了哭腔:「好多屎,好多屎!」
瀉藥的藥力很強。
趙禹估計還沒灌腸過。
張司九不忍直視,直接轉開了頭,悄悄屏住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