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很快就被齊敬知道了。
因為有人特地去跟他講的,還問他,是不是過去看看,免得他們把病人治療壞了。
畢竟,那顧青舟又不擅長別的,還愛出風頭,誰知道他徒弟是不是也一個樣。
於是,齊敬沉吟片刻後,就直接站起身來:「那這樣的話,是要過去看看。」
齊敬就這麼領著三個人,一起過去了。
那臭味,都沒能攔住他們堅定地步伐。
當他們撩開帘子進去的那一瞬間,齊敬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驢踢了一腳。
張司九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理解為什麼還有人上趕著受罪來。
要是她,這種時候絕不往上湊!
聽雲秉著呼吸微笑。
齊敬最終還是走了進來。
他不認識吳大郎,可有人認識吳大郎,指著吳大郎說了半天:「這不是——這不是——那個誰誰誰——」
他實在是想不起吳大郎叫什麼,但記得吳大郎的光輝事跡,於是很乾脆道:「就是那個和婆娘對砍,受傷了跑來我們這裡治傷那個!他婆娘就是在這邊治的!傷口縫得可好看了!」
齊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張司九也忍不住抬起頭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勇士啊,這麼臭還能張嘴說話!
可惜不是她這邊的人,不然還能使喚使喚,拿來清創肯定好使。
是的,張司九現在就在深度清創。
面對厭氧菌感染,必須深度徹底清創,然後在進行下一步處理。
但是這個清創的過程……很受罪就是了。
齊敬很快也開了口,不過是對著張司九問的:「他怎麼了?傷口化膿了?」
張司九沒吭聲。
只是抬頭敬畏的看了齊敬一眼:他們都是真勇士。這難道是太醫署的特產嗎?進入了太醫署的人,都會擁有這個特異功能?
齊敬等了半天。
張司九也沒吭聲,只是指了指傷口,示意他自己看。
然後,張司九繼續清創,一刻也不停。
畢竟,這種受罪的時間,能縮短就必須縮短!多一秒種都是對自己鼻子的折磨!
張司九不停的用鹽水沖洗傷口,然後反覆擠壓,甚至還將小刮刀伸進去,撐開傷口進行清創和刮除去腐敗組織。
那一股股的膿液就這麼被擠出來,然後被鹽水稀釋,沖走。
畫面也挺折磨人的。
齊敬看著,一面發現張司九手法熟練,一面又十分惱怒:自己在太醫署里,尚且沒有人敢這麼對自己!可這個小女娘,怎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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