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山就更鬱悶了:「合著你就不怕得罪我啊?!」
小南瓜咧嘴討好的笑:「二叔先動手的呀!打人多疼啊!」
張小山捏了捏小南瓜的臉,把她討好的笑容捏扁了:「哼,就是知道我捨不得罵你。你個小機靈鬼。」
一路歡笑著,大家回了城,然後一起準備飯菜。
熱熱鬧鬧的,好不歡喜。
不過,徐氏還是有點擔心的,悄悄問了張司九,確定她沒為了小柏逞能,這才算鬆了一口氣,又讓張司九別太慣著小松小柏兩兄弟,也別總為了他們打算。
吃飯的時候,小松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對了,那五個人,為啥打起來啊?」
這是個有味道的話題。
大家想起了當時那畫面,一個個都忍不住放下了筷子,對小松死亡凝視。
小松自己還沒覺得噁心,還吃著呢——
楊元鼎幽幽的埋怨:「我懷疑你是想敗壞我的胃口,好把這一盤迴鍋肉全都自己吃。」
不過,大家也是真的好奇書院那個事情,於是最終還是忍不住八卦了起來。
這事兒楊元鼎還真打聽清楚了:「其實就是個爭風吃醋的事情。最開始,是兩人一起去那種歌樓聽曲,本來他們關係還挺好的。但是……後頭偏偏有個花魁娘子叫他們遇上了。兩人都一見傾心。後頭就時常爭風吃醋。」
「這不,花魁娘子徹底不再理會他們了,都懷疑是對方在花魁娘子那兒說了自己壞話,就找對方質問,偏偏就在那個地方遇上了……當時就吵起來了。」
「後來有一個吵不過,就把人推糞坑裡去了。另一個人一抓,就把人也帶去了。另外三個純粹是倒霉來勸架,被一起拉下去的。」
楊元鼎咳嗽一聲:「那最開始吵起來的兩個,估計這次得被書院給趕出去了。畢竟,平日書院的人都住在書院,是嚴禁去那些地方的。就是放假時候,也不允許去那種地方,怕他們壞了心思,不肯再用心讀書。」
張司九明白,就跟學校不允許早戀一個道理!不是早戀是多麼罪大惡極的事情,而是因為這個年紀的孩子,最容易被這些影響,到時候出現成績下滑的問題。
一聽這話,徐氏立刻警惕的看了兩個兒子一眼,那眼神和表情,是滿滿的警告。
「不過,我倒是知道那花魁娘子為啥不理會他們了。」楊元鼎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倒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生病了。而且還是為情所傷。」
這種事情……
楊元鼎怎麼知道的?!
張司九迷惑的看住了楊三郎。
楊元鼎咳嗽一聲,不自在的解釋一句:「我肯定是不去這些地方的。我是聽人家講的。你也知道,我開澡堂子的——難免就有各種人在那兒講這些。底下那些跑堂的聽多了,難免也要講一講……」
張司九微囧,一個大膽的猜測跳出來:楊三郎他該不會是因為這個,所以才開的大眾浴池吧!其實根本不是為了賺錢吧!
當這個念頭一跳出來……
張司九覺得自己再也沒辦法直視楊元鼎了。
畢竟一個大男人,為了聽八卦……
這樣的八卦精神,不去做狗仔,真的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