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九點點頭:「糾結啊。但是如果再來一次,我估計還是會這麼做的。」
頓了頓,她提醒楊元鼎一句:「最近少出門,也別和喜歡去喝花酒的人接觸,雖然那病是靠血液傳播,但……儘量遠離吧。」
楊元鼎驚住了,拉著張司九就要問個清楚到底是什麼病。
張司九還沒來得及說,就聽見幽幽一句問話;「你們在幹什麼?!」
兩人一扭頭,就看見了一個十五六的少女,正站在海棠門洞那兒,扶著牆,滿面怒火的盯著他們。
張司九甚至感覺到了殺氣——那種恨不得把自己千刀萬剮的殺氣。
她默默地看向了楊元鼎,然後往旁邊挪了一小步:珍愛生命,遠離楊三郎。
倒是楊元鼎一點不帶撒手的,勇敢的往張司九旁邊來了一步,然後看向了那少女:「凌表妹,你找我有事?如果有事兒,你稍微等會兒,我和司九說話呢。」
這一瞬間,張司九分明感覺殺氣更重了。
她乾笑一聲:「要不,你們先聊?」
楊元鼎毫不猶豫:「那怎麼行?男女授受不親,我們怎麼好單獨相處!」
張司九懂了:哦,這是妾有意,郎無情啊!
她咳嗽一聲:「那要不您等等?」
少女氣得狠狠一跺腳,轉頭就跑了。
張司九嘆一口氣,轉頭看楊元鼎:「荷花酥表妹?」
楊元鼎「嘿嘿」傻笑。
張司九嘆一口氣,替荷花酥表妹默默地罵了一句「渣男」:就這,還說沒什麼?人家分明就是有什麼!
她由衷勸解:「近親不能結婚還是有道理的。你要記住啊。」
楊元鼎莫名其妙:「你跟我說這個幹啥?我難道還會幹出這種禽獸事情!」
送走了張司九,楊元鼎一扭頭,就看見了荷花酥表妹。
他無言了片刻,還是走了過去:「你怎麼還跟過來了?」
少女盯著楊元鼎:「她就是姨媽提起的那個張小娘子?你對她——」
「她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父母兄弟之外,我最重要的人了。」楊元鼎一臉嚴肅,說得格外認真。「你可別去找她麻煩,不然我肯定不能放過你。」
當然,以楊元鼎對張司九的了解,她就不能放過找上門欺負她的人。
少女差點哭出來:「那我算什麼?!你別忘了,我凌家是什麼人家!你要是敢欺負我,姨媽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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