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嚴嘆了一口氣:「這可真是個好苗子。」
齊敬不解:「老師為何如此說?」
看著自己的弟子,陳深嚴更加嘆氣:「你需得記住,這個世上,讀死書,死讀書的人都多。可自己能學了之後,寫出書的人少。這樣的人,假以時日,不是大儒,就是名家。」
「學醫,同樣如此。」
齊敬沉默片刻,重重點頭:「老師,我明白了。」
只不過,齊敬愣是沒敢問,自己屬於哪一種。怕問了之後,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但他看出來一點:「老師很欣賞張小娘子。」
陳深嚴哈哈大笑:「為何不欣賞呢。好的東西,誰不喜歡呢、。只有格局太小的人,看見優秀的人,只心存恐懼和嫉妒罷了。」
他伸出手來,輕輕在空氣里一抓:「我醫術未見得是最好的,可你知道,為何我能做這太醫署令麼?無他,只因為我能知人善任罷了。神醫未必能做太醫署令,太醫署令也未必是神醫,就是這個道理。」
這個道理太深奧,齊敬瞳孔都有些震驚。
但下一刻,陳深嚴說了一句更讓齊敬震驚的話:「我記得,你還未曾婚配。之前定的親事,也退了。」
齊敬有點不明白陳深嚴為什麼忽然說起這個事情,一時迷惑:「老師問這個,是何意?」
陳深嚴卻什麼都沒說,只笑了笑,拍了拍齊敬的肩膀,讓他自己想。
齊敬想了一會兒,模糊猜到了一點,然後就愣住了。
他也沒想到,自己的老師竟然有這樣的想法。
反正,從陳深嚴那兒出來的時候,齊敬整個人都有點恍惚。
鬼使神差的,他想到了早上楊元鼎問他的話。
更鬼使神差的想到了張司九。
不得不說,張司九那栗子色的頭髮,小麥色的皮膚,以及不算出色的五官,這個時候反而成為了一種獨有的辨識度。
一下子就讓齊敬把她和其他女娘分別開來。
齊敬甚至忍不住想了一下,假如自己真娶了張司九的話……
別的不說,將來一起出診的時候,倒是方便多了。
想到這裡,齊敬被自己嚇了一跳。
他趕忙死死地按住自己的念頭,不敢繼續下去。
這樣的後果,就是齊敬一整天都沒敢出太醫署,更別說去看一眼張司九的攤。
張司九接診了幾個病人後,許文祥過來了。
許文祥今日剛去看過那個做了胃部手術的病人,所以特地過來跟張司九說了一聲:「那人活了。之前還有些萎靡不振,現在都知道餓了,成日都想吃東西。不過,他家裡人不敢給吃。今日我去,還特地問了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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