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九可不覺得人家不敢做點啥保證自己的秘密不被宣傳出去。
她萬分誠懇的說了一句話:「我認為人類的感情,不應當被男女限制。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我愛你,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
「而且,我是大夫,您恐怕也能猜到,我見過的情況很多的。男男的,男女的,甚至是和別的物種的——」
張司九努力保持鎮定:「您這個,算什麼呢?反正沒有妨礙他人,你情我願的事情,又有什麼大不了?」
「而且,不過是有人偷偷勾引了您的婢女,而您的婢女又不小心在您劃破了手的時候,跟您有了血液接觸,只是意外罷了。」
這一連串的話下來,茹娘子多少有點目瞪口呆。
本來前面幾句,她都有些動容了。甚至還忍不住激動。
然後最後這一句,她瞬間就無言了。
最後,茹娘子面無表情地說了句:「既然是如此,那我也就沒有別的疑問了。」
但是她最終還是又忍不住,說了一句:「張小娘子真是識時務的聰明人。」
張司九咳嗽一聲,謙遜道:「哪裡,哪裡。只是混口飯吃。」
反正從房間裡出來後,同齊敬碰了頭之後,面對齊敬擔憂的目光,張司九差點崩潰:「齊哥,下次這種事情,能不能不喊我來了?」
面對張司九的抱怨,齊敬思考片刻,猶豫開口:「臨時工?」
張司九看著齊敬,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5555!神特麼的臨時工!
不過,往這個上面一想,張司九又只能嘆一口氣,認了。
沒辦法,誰讓自己是臨時工,誰讓自己就是被聘請來幹這個的呢?
她只能問一句:「生命安全能夠保證的吧?」
齊敬實話實說:「一般他們還是不會動我們太醫署的人。只要嘴巴足夠嚴。」
張司九放了心:「放心,我的嘴,那就是自帶遺忘功能的。只要發生超過一天的事情,我就不會記得!更不可能說出去!」
齊敬一個沒繃住,被逗笑了。
張司九看著齊敬那想笑又有點彆扭的樣子,也樂了:「年紀輕輕的,天天繃著個臉幹什麼?」
齊敬遲疑了片刻,問了張司九一句:「如果那個婦人來找你,堅持要做手術,你真的會給她做嗎?」
對於這個問題,張司九的回答是肯定的:「會。齊敬,這件事情我們看法不同,但這不是對錯的問題。」
「我們誰都不是病人,誰也沒辦法感同身受。但我覺得,那是她的生活。她有這個權利,去決定自己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也只有她有這個權利,決定要不要冒險,冒多大的險。」
「大夫不是神,更不是主宰者。我們的目的,是讓患者活著。健康的活著。」
張司九強調了「健康」兩個字:「只能躺在病床上被人照顧的活著,和能跑能動的活著,都是活著,可區別很大不是嗎?」
齊敬這一次,沒有激烈的和張司九辯論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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