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再問:「那我谷兒是不是在你這裡死的!」
張司九承認得更乾脆了:「是啊。我眼看著他走的,最後搶救不回來,宣布死亡還是我宣布的。他爹娘背著他走的時候,我還給找了個繩子,把人綁背上了呢。」
那繩子都沒收錢!
中年男人頓時大叫:「所以我谷兒就是被你治死的!你就是騙人的!什麼大宋第一醫院,什麼神醫,都是騙人的!」
張司九瞪大了眼睛,驚訝反問:「你能告訴我,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嗎?他來我這裡治病,沒治好,你就說他是我治死的。你能不能明白什麼叫治死了?他送來時候,是好人一個嗎?不是吧!當時是不是已經很不好了?高熱,腹痛——你可別想撒謊,太醫署的人都能給我作證!」
「而且,如果我醫術有問題,第一次手術之後,他為什麼情況好轉了?如果不是他自己偷吃,會有第二次手術嗎?但凡要是我醫術不精,我都不敢說這話。可他死了,是我的問題嗎?」
說起這個,張司九還一肚子氣呢:「谷兒為什麼養成了撒謊的性格?你們家裡人沒責任?都到了我這裡了,還要撒謊騙我!你們到底怎麼教孩子的?」
那麼年少的一個生命啊!完全是死於無知加壞毛病!
谷兒但凡有點敬畏之心,知道大夫的話得聽,都不會死!
而且,張司九又冷笑一聲,看了看中年男人,又看了看老大爺:「谷兒在我這裡,七八天了吧?你們一個人都沒來看過吧。怎麼始終就他爹娘在這裡照顧?」
「哦,他爹娘都沒來鬧,你們倒是這個時候來了。安的什麼心?」
中年男人一時有點磕巴:「我——」
「你什麼你?」張司九一點不帶猶豫,直接給他打斷了,不給一絲一毫說話的機會:「你這樣的我見多了!」
「不就是想訛錢?覺得你鬧一鬧,我為了名聲,就要給你點錢,把你打發走?」
張司九「呸」了一口:「你休想!這種事情,我大宋第一醫院,永遠都不可能!是醫療事故,我認!該賠償該道歉,我要推脫一絲,老天爺都看著!叫我不得好死!」
「而且,誰說我大宋第一醫院,就是吹牛了?我難道不是咱們大宋第一家叫醫院的?我吹牛了嗎?我可沒吹牛!至於我的醫術——我說我是神醫了嗎?我臉上寫神醫兩個字了?啊,醫術好就是神醫?神醫就該包治百病?」
「你咋想得那麼美呢?看個病連診斷帶抓藥才幾十個錢,我還得包治百病,你甭管我叫神醫,你該管我叫神仙!」
「外頭傳聞我斷了的頭都能接回去,人都能活?但凡長點腦子的人都不能信!醒醒吧你,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這麼容易上當受騙呢——」
張司九幽幽的嘆氣:「我頂多就是個醫術好點的大夫,想開個大醫館方便大家看病而已。你們能不能別瞎說誤導別人?回頭真送來頭斷了的讓我接,我接是能接,那肯定活是活不了了!」
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完全看懵了。
而張司九這個時候已經四下一拱手,笑道:「我在這裡跟諸位說句實話,我醫術就是稍微好一點,什麼跌打損傷,外傷破皮見肉見骨,哪裡長個瘤子痦子,看個頭疼腦熱什麼的,找我絕對沒問題,來我們大宋第一醫院,那也沒問題。我們沒什麼別的優點,就一個便宜有效果!而且不騙人!能治就是能治,不能治就是不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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