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塊黑布。
黑布嘛,沾了血也看不出什麼來。
所以根本看不出什麼。
但當豆娘丈夫掀開一個角,看到了頭髮和牙齒的時候,頓時就驚叫了一聲,手跟觸電一樣就收了回去。
那架勢,要是張司九沒個心理準備,搞不好也要被嚇一跳。
豆娘丈夫甚至不敢看第二眼,穿著粗氣問張司九:「張小娘子,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怎麼這麼嚇人!」
張司九解釋:「是豆娘沒能生出來的一個孩子。因為一些情況,這個孩子在她肚子裡長大了,但沒有生出來,死在肚子裡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當然現在看起來是有點恐怖,但主要全因也是因為肚子裡空間有限,加上時間久了造成的。」
時間太久,會有粘連,吸收等各種現象發生,所以最後誰也說不好會變成什麼樣子。
豆娘丈夫不敢相信:「這……是我們的孩子?」
張司九點點頭:「可以這麼說。」
就是沒能健康成長的孩子。
豆娘丈夫虔誠的問了張司九一個問題:「那,我應該怎麼辦?需要買個棺材辦個喪事嗎?還是要超度一下——」
張司九被問住了。
她遲疑著開口:「我只是個大夫,對這方面實在是不了解。要不,你去道觀或者寺廟裡問問?他們可能更了解一點。」
畢竟專業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去辦。
豆娘丈夫連連點頭:「對對對,看看,我都糊塗了。行,我這就去問問!」
他往外走了兩步,忽然又想起豆娘來:「我還是等豆娘出來了,再去問吧。」
說完了又忍不住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那個畸胎瘤,開口道:「那……這東西,現在怎麼辦?」
張司九胳膊都快酸了:「我們這頭先保管一下也行,現在冬天,倒是好保存。不過時間如果太久,我建議凍起來——」
反正現在天夠冷,等到半夜放在外頭半晚上,估計就能凍得梆硬。
豆娘丈夫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所以他拒絕了:「先放著,最多明天,我就來處理這個事兒。」
「行。」張司九把畸胎瘤給端走了。
豆娘醒來的時候,已經又過去了大概兩刻鐘。
她睜開眼第一件事情,就是用眼睛找張司九。
不過,留下的只有聽雲。
聽雲跟豆娘確定了一下名字什麼的,見豆娘意識清醒,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就把人送去了病房。
就是打算離開的時候被豆娘手指抓住了袖子。
豆娘虛弱的問:「那東西呢?」
